这是一只松貂,一只曾被夏羽用防熊喷雾糊过脸的松貂。
它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只是夏羽的庇护所建造的严丝合缝,连烟囱口都设置了小动物防钻网。
所以即便知道里面有肉,它也吃不到。
所以又瞄上了斜对面那棵树上的雕鸮,想在冬天也爽吃一顿鸟蛋。
可谁曾想,树洞里住的是一只未婚雌雕鸮,并没有在这个繁殖季产卵,里面除了羽毛就是干草,连个蛋影子都没见着。
今天又过来这边是它好像听到了有鸡叫声。
有鸡吃也不错,不知道从哪天起,它就没有在附近见到过松鸡了。
这些松鸡,是从其他地方飞过来的吗?
不,是某位鸡农用雪橇拉回来的。
趴在树上,看到柴棚里用防护网拦起来的鸡舍,松貂瞬间明白过来了。
这是那头邪恶两脚兽养的鸡。
新仇旧恨瞬间一起涌上心头:
你不是喜欢养鸡嘛,我给你全部咬死,一只都不留。
到底是黄鼠狼的表亲戚,极端记仇和过剩杀戮都一样一样的。
在华夏的农村,黄鼠狼进了鸡窝,一只鸡就足够它吃了,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整个鸡窝全灭。
也不怪很多村民顶着黄仙传说的压力,也要把偷鸡贼全打死,这做法也太可恨了。
可问题出在夏羽是荒野鸡农,而不是一名普通鸡农,他养鸡和别人不太一样。
松貂快速从树上窜下来,先围绕着庇护所爬了两圈,而后直奔开放式的柴棚。
“咯咯哒~~”
“喔~喔喔~~”
看见了松貂,鸡舍里的松鸡们本能地叫唤起来。
基因遗留的信息让它们颤栗,血淋淋的基因更是让它们恐惧。
两个鸡妈妈孵化的三十多个兄弟姐妹,有至少十个全死于眼前这家伙的兄弟之手。
今天它们也要遭其毒手了吗?
就在松貂用锋利的牙齿啃咬阻拦网的时候,一道幽灵般的阴影开始了无声的俯冲。
已经习惯白天不睡觉的小白正在窝里假寐。
因为要留在家里看鸡窝,她都是等到夏羽回来了再出去打猎(一天两顿,两脚兽只管一顿,另一顿自己抓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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