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待便到天亮。
到了第五日,屋子里便只剩下怜月一个了。
这次,邓科没有再拐弯抹角:
“怜月姑娘若帮我做成一件事,
条件任怜月姑娘提。”
怜月微微蹙眉:
“大人请讲。”
邓科手指点着桌面:
“我有一兄台,郁郁不得志,缺个解语花。”
怜月心中一动:
“大人,怜月愿意,
怜月希望大人能帮我带些银子回家乡...
帮我打探下爹娘和妹妹幺弟过的可好?”
邓科嗤笑一声:
“他们卖了你呢...”
怜月眼里泛起了水意:
“妾相信,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们不会这么狠心...”
邓科点头:
“把你家乡写详细了给我,你替我办事,我找人帮你走一趟。”
怜月起身跪下:
“还望大人到时拿一样家中信物..
世道如此,不是妾信不过大人...”
只是,在这青楼待久了,
被骗的太多了...
邓科应下,起身往外走:
“我那位兄台叫龚知予,你若能叫他赎你出去,便算成。
你若做不到,我换别人。
还有,怜月姑娘,背叛锦衣卫的下场,
你知道的吧,比死不如呢..”
怜月眼神坚定:
“大人放心,怜月晓得。”
才要下楼,撞上一人。
洛沉鱼拦下邓科:
大人今日为何不留沉鱼了?”
邓科嗅着手上的幽香:
“沉鱼姑娘莫怪,怜月姑娘更得在下的心...”
洛沉鱼紧抿了下嘴唇:
“大人,怜月能做的,沉鱼也能...
沉鱼能做的更好。”
邓科看了洛沉鱼一眼:
“记得你今日的话...”
回了卫所,邓科寻了一跑腿的力士:
“怜月,本名朱喜,
幽州,兴安府,沣水县朱家村人,其父朱大年,其母冯翠。
辛苦走一趟,查一查这户人家过的如何?”
那力士参拜应下。
邓科点头:
“若过的不好,你把银子给他们,就说是他们的女儿朱喜捎的。
若过的好,你便说他们的女儿朱喜在楼里做姐,生了重病,
问他们可有话和银子带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