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朴素,没有任何装饰,但以诺诺的眼力,很容易就能看出这并非凡品。
诺诺握住刀柄,稍稍抽出寸许,雪亮的刀身映出她的眉眼,一股森然的寒意扑面而来。
“这是……” 诺诺惊讶地看向上杉越。
“以前用过的,凑合着使吧。总比空手强。” 上杉越摆摆手,似乎只是随手递了根擀面杖,“绘梨衣就交给我。只要我还活着,就没人能动她。”
上杉越看着诺诺和路明妃:“至于你们俩谁去谁留,自己商量。不过在我看来,这个小姑娘……”
他指了指路明妃:“你都虚成这样了还是休息两天吧,我都不用给你刀了,一看你现在就拎不动。”
这话说得直白又不客气,但又偏偏是事实。
路明妃被说得脸一红,她之前爆种的时候没想过后面的副作用,毕竟要是当时没这么干现在他们三个都埋在海底喂鱼了。
上杉越说得有道理。
诺诺不再犹豫,将上杉越递来的太刀佩在腰间,用那件宽松的卡通卫衣稍稍遮了遮。
她先是看了路明妃一眼:“照顾好自己。”
然后对绘梨衣点了点头,最后瞥了一眼上杉越:“大叔,这里就拜托你了。”
“快去吧,丫头。别婆婆妈妈的。” 上杉越挥挥手。
“师姐,小心!” 路明妃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状态去了可能真是累赘,只能叮嘱。
诺诺没再多说,拉低帽檐,推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叮铃——”
风铃轻响,店内恢复了安静。
路明妃坐回绘梨衣身边的小凳子上,虽然心里还惦记着恺撒师兄那边的战况,但看着绘梨衣低垂的侧脸和那截爬着黑色鳞片的手臂,她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
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帮绘梨衣稳定情况。
不过……什么情况才算是让绘梨衣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呢?
上杉越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到她们旁边,一边慢悠悠地擦着汤勺,一边竖起耳朵,显然准备随时充当翻译。
“绘梨衣,” 路明妃握住绘梨衣没拿笔的那只手,“你和诺诺师姐,还有越……一乐大叔,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呀?”
绘梨衣抬起头,看了路明妃一眼,又看看旁边假装擦勺子的上杉越,然后拿起笔,在便签本上“唰唰”写起来,写完后先给上杉越看。
上杉越眯着眼看了看,翻译道:“她说,那个像姐姐的大姐姐带着她从很高的地方下来,走了好多路,坐了很久的车,然后到了这里。一乐大叔说这里很安全,让我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还给我买了新的游戏机。”
说着,绘梨衣还指了指房间角落里那台连接着电视,新得和周围电器格格不入的街机。
路明妃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诺诺师姐带着绘梨衣从源氏重工那样的龙潭虎穴杀出来,一路辗转,最后安置在这个普通的小拉面店。
而上杉越对绘梨衣的照顾简直周到得过分,不仅提供庇护所,还特意准备了游戏机哄她开心……
这哪里是临时合作者的态度?这分明是……老父亲在小心翼翼地讨好失散多年、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女儿啊!
路明妃忍不住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系着围裙、正拿着块布有一下没一下擦勺子的大叔。
越师傅……诺诺说他自己说过他叫上杉越……
他看绘梨衣的眼神,那种想亲近又怕唐突、笨拙中带着珍视的感觉,实在不像装的。
可是……源稚生明明说过,绘梨衣的父亲是橘政宗啊!虽然那个橘政宗现在看来问题很大,甚至可能只是个傀儡。
但身份上对不上啊……等等!上杉越?绘梨衣是上杉家的家主……两人都姓上杉?!
路明妃脑子里灵光一闪,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橘政宗姓橘,绘梨衣姓上杉,上杉越也姓上杉!
从姓氏上看,上杉越比橘政宗像绘梨衣亲戚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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