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到“赔了几十年还在送”的时候。
心里很不舒服。
他的邮政系统呢?
有没有赔着钱给偏远山区送信?
答案是没有。
他的邮政系统只在大城市和主要交通线上运行。
偏远山区?
不覆盖。
因为不划算。
他治下的逻辑跟花旗国一样。
不划算的不做。
穷人的事不管。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不是这个逻辑。
七十年后的华夏赔着钱也做。
亏本也做。
几十年如一日。
常凯申突然有了一种预感。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输了。
不是枪炮不够。
不是将军不行。
是他从来没有赔过钱给穷人做过任何事。
从来没有。
他只在乎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人。
能给他权力的人。
银行家。将军。外国人。
那些穷人?
跟他没关系。
但对面那帮人从第一天起就在穷人中间。
给穷人分地。给穷人识字。给穷人看病。
赔着钱也干。
亏本也干。
几十年如一日。
然后穷人信了他们。
信了就跟了。
跟了就赢了。
常凯申闭上了眼。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看着校长闭目沉思的样子。
轻轻叹了口气。
校长今天大概想通了很多事。
但想通了也没用。
因为天幕放的是已经发生的未来。
改不了了。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看到华夏在悬崖上建基站的画面时。
想到了一个问题。
华夏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在偏远地区搞基建?
不划算啊。
从纯经济的角度。完全不划算。
上千万建一个基站。覆盖十几户人家。
年收入几千块。
几百年收不回本。
为什么还做?
矮小男人想了很久。
想到了一个可能。
华夏不是在搞经济建设。
华夏是在搞国家整合。
信号塔不只是信号塔。
它是华夏把自己的影响力渗透到每一个角落的工具。
你有了信号。你就能上网。
你上了网。你就能接收信息。
你接收了信息。你就被纳入了这个国家的体系。
你不再是孤立的了。
你是这个国家的一部分了。
几十户人家。
看起来不起眼。
但全国有多少这样的几十户人家?
几万个。几十万个。
每一个都接入了信号。
每一个都不再孤立。
加在一起。
就是一个铁板一块的国家。
没有死角。
没有盲区。
每一个角落都被覆盖。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信号塔本身有多厉害。
是信号塔代表的那种“不放弃任何一个角落”的决心有多厉害。
矮小男人的手指冰凉。
大东瀛帝国做不到这一点。
因为东瀛是岛国。偏远地区没有华夏那么极端。
但东瀛的理念也做不到。
因为东瀛的企业也是看利润的。
赔钱的事谁干?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悬崖基站和邮政车的故事。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段话。
“上千万建一个覆盖十几户人家的基站。”
“邮政车赔了几十年在山区送信。”
“花旗国做不到。”
“不是因为花旗国没有钱。”
“花旗国比华夏有钱。”
“是因为花旗国的体系不允许。”
“花旗国的电信公司是私营的。”
“私营公司要给股东赚钱。”
“赔本的事不做。”
“花旗国的邮政也是半私营的。”
“效率优先。成本优先。”
“偏远地区不划算就减少服务。”
“华夏呢?”
“华夏的电信公司是国有的。”
“国有意味着不以利润为唯一目标。”
“国家说建就建。不管赔不赔。”
“华夏的邮政是国有的。”
“国家说送就送。不管亏不亏。”
“这就是体系的差距。”
“不是钱的差距。”
“是理念的差距。”
“花旗国的理念是市场至上。”
“华夏的理念是人民至上。”
“市场至上的结果是穷人被遗忘。”
“人民至上的结果是没有人被遗忘。”
“你问我哪种更好?”
“作为一个政治家。我知道答案。”
“但作为花旗国的人。我改不了。”
“因为花旗国的体系已经定型了。”
“几百年了。”
“市场就是上帝。”
“你让市场去照顾穷人?”
“市场只照顾有钱人。”
“穷人?穷人不是市场的客户。穷人是市场的弃子。”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深了。
从一个被花旗国赶走的科学家造出了让几千亿变废铁的导弹。
到悬崖上的基站和赔了几十年的邮政车。
两段内容。
一段是矛。
一段是心。
矛让你不怕敌人。
心让你不忘自己人。
有矛有心的国家。
才是真正的好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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