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点,恐怕一扽即断。
此人的技术高超,邓鸾乔按照齐裕明所教的,想不断靠近,与它缠绕,她的风筝线粗细近它的两倍,只要碰上,通过绞线,就能让此人落败。
但这人似乎看穿她的用意,不断拉开距离,邓鸾乔毕竟是半路学徒,自然比不过那人多年的经验。
棋逢对手,正是畅快,周边的风筝都不及她的飞得高,时不时还有风筝掉落。
锣声敲响,比赛已经步入倒计时。
空中风筝越来越少。
邓鸾乔看着自己的风筝略胜一筹,不禁得意的向旁边看去,扬起的笑容还未绽放,就猛然僵在嘴角。
那人手握线盘,可那里竟还有小部分线卡在盘里,不曾放手。
对方什么实力,她拿不准,但自己已是拼尽全力,才堪堪跟此人打个平手!
正是诧异之时。
‘咚!’
终点锣声敲响,不等她反应过来,裁判已经宣布邓鸾乔获胜。
邓鸾乔这时有机会细细打量那人,是个中年汉子,坎肩长裤,腰带是根布条缠绕,皮肤黝黑,瞧着似出苦力的百姓。
男人默默仔细收起风筝线,面无表情,喜怒哀乐皆未流露,更像是麻木、习以为常。
她很清楚她的胜出是别人有意谦让,你拼尽全力在那儿想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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