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恐惧难以言喻。
心若坏透了,也就罢了,可坏就坏在,做的事丧尽天良,可心中良知未泯,地狱与天堂一念之间。
但她没得选,血海深仇拖拽着她前行。
尚有的那一丝良知埋在漆黑的影子下,暗自苦苦挣扎,却不得解脱。
孔静晓痛苦的抱着头,死咬着唇,呜咽出声,难以抑制。
高大的阴影覆下,大手有些用力的拍在她肩上,孔静晓听男人平静安抚,“哭出来就好了。”
把自己绷得太紧,早晚会出事。
邓桓庭给她留足空间,坐回沙发。
他默默喝着已凉透的茶水,看跪在地上的女人,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到眼泪干涸,欲哭无泪。
苦涩难喝的茶水入喉,待一杯见底,女人也止住哭声。
孔静晓缓了缓神,抹了把脸上的泪,站起身。
难堪的一面暴露于人前,一时间尴尬环绕。
二人相对,默默无言。
邓桓庭气定神闲,反倒很有耐心。
等了好一会儿,孔静晓捏着裤腿,低声道:“属下告退。”
邓桓庭撩眼看她,“急什么?”
红着眼从他这屋跑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
邓桓庭起身,走到办公桌上,拨了通电话,“送过来。”
不消一会儿,门被敲响。
邓桓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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