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晚霞映在青灰色的城墙上,望着像是被人泼了一大片污血。
得到税丁报信,知道自己儿子被人抓了的沈家宗长,已然带着数名仆役匆匆赶至城头,逆着日光登上了染血一般的谯楼。
“你过来!”
眯眼遥望着排队入城的长龙,年岁大概五十出头,肩骨横阔、虎背熊腰的沈家宗长,朝被揪上城的税丁喝
理智在告诫他,这种劈腿的事情天怨人怒,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却总是禁不得触碰。
鸿渐原本不必言及此事,可他与师尊相处多年,已将对方当作亲人,方才忍不住“横生枝节”,说出好些话来,这番话看似讲给师父听的,可在鸿渐内心深处,却似说给自己听的。
对于一个未成年人跟随自己拼命,他感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界上一大把的地方,仅仅是一个孩子的人就习惯了杀戮,他见识过太多了。
狐妖天生便精魅惑之事,出了名的风那啥、那啥乱,也是出了名的痴情。情情爱爱的事情,没有什么种类比他们更加精通。职业的缘故,庞燮知道鬼狐传里的那位恒娘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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