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锦衣卫指挥使,孙烈。
徐达将一封信笺递了过去。
“立刻备下最快的马,连夜出关。将此信务必在最短时间内,亲手呈递给陛下!”
孙烈双手接过信笺,感受到信封上的分量,低头应诺。
“大帅,可是为了卫大人与朵颜部之事?”
徐达负手走到窗前。
“卫安这小子,胆大包天,野路子太多,山海关这滩水越来越浑了。联姻之事事关重大,一旦他被外族的狐媚子拿捏,整个北境防线乃至互市贸易,都会沦为他人嫁衣。”
“这等大事,你我都做不了主。放眼整个大明朝,能真正镇得住卫安这妖孽,能定夺这等生死棋局的,唯有远在应天府的陛下!”
孙烈的身影早已隐入夜色中,徐达伫立在窗前。
那封密信固然能将烫手山芋扔给陛下,但他这颗心,却怎么也落不到肚子里。
卫安这小子,太邪门了。
行事乖张,满嘴铜臭,偏偏脑子里装的那些奇技淫巧和治国韬略,随便抠出一点都能让大明抖三抖。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一拐就跑。
徐达转过身,手一把扯下披风,跨出书房。
“去,把大小姐叫来!”
一炷香后,徐妙云匆匆踏入正堂。
她一眼便瞧见自家父亲在厅内来回踱步。
“父亲深夜唤女儿前来,可是边关生了变故?”
徐达顿住脚步,盯着眼前聪慧沉稳的长女。
“比边关军情还让人头疼!是卫安那个小王八蛋!”
徐妙云笑着说:“卫大人富甲一方又身居高位,引得草原部落动了联姻的心思,倒也算情理之中。不过依女儿看,卫大人虽平日里没个正形,却是个聪明的人,断不会被这种粗劣的美人计冲昏头脑。”
“你懂什么!”
“那小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整天就知道搂钱!他要是定力真那么足,能在凤阳搞出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勾当?”
“这草原上的女人野性难驯,又惯会勾人,万一那小子脑子一热,色令智昏,真答应了跟着去大草原做乘龙快婿,咱们大明的北境防线、互市贸易,甚至他捣鼓出来的那些个什么研究所、杂交水稻,全他娘的得跟着姓了蒙古!”
徐达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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