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肥肠?”
“对。成本低,油水大,重口味压腥味。红绿相间端上去,看着热闹,吃着过瘾。最关键的,费米饭,扛饿。”
何雨柱连连点头,两眼放光。
“还有吗?”
“豆腐。别总想着熬白菜。”沈砚在桌上画了个圈,“老豆腐切厚片,两面煎黄。拿猪油、黄酱和辣椒煸香,加水炖透。这叫家常炖豆腐,吃着比肉还香。”
何雨柱猛拍大腿。
“绝了!这两道菜成本连半斤肉都不到,吃着却满嘴流油。李主任看了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盯着沈砚,心里算是服透了。
天津卫那帮老油条还端着大饭庄的架子,死磕精细刀工和讲究排场,沈叔倒好,几斤猪大肠和两块老豆腐就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这才是真掐准了厂领导的脉!
“那重要招待呢?”何雨柱凑得更近,满眼期待。
沈砚靠在椅背上:“这才是真考验你谭家菜底子的时候。”
何雨柱挺直腰板:“谭家菜底子我熟啊!弄只肥鸡,搞条大鲤鱼,按咱们谭家菜的规矩精工细作,排场绝对够!”
“打住!”沈砚厉声喝断。
何雨柱吓了一跳。
“现在是什么年月?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搞建设。”沈砚盯着他,手指点了点石桌,“鸡和鱼可以做,但你绝不能打着谭家菜的旗号,更不能用那种铺张浪费的旧做派去摆谱!”
何雨柱惊出一身冷汗。
差点忘了这茬。前院阎埠贵因为成分问题定量都比别人少,自己要是敢在轧钢厂大张旗鼓地搞那一套,当天就得有人找他谈话。
“那咋办?”何雨柱咽了口唾沫,“怎么才能不犯忌讳,还能做好重要招待?”
沈砚敲了敲石桌,抬眼看他。
“换个做法。最重要的是,换个名字。用普通的料,做顶级的工。菜名,必须符合时代主旋律。”
何雨柱听懵了:“啥叫主旋律?”
“比如,鸡。”沈砚抛出一个字。
“辣子鸡丁?小鸡炖蘑菇?”
“太俗。”沈砚摇头,“整鸡剔骨,肚子里塞满糯米、香菇、火腿丁和莲子。用荷叶包严实,外面裹上黄泥,丢进炭火里烤。”
何雨柱愣住:“这不就是叫花鸡吗?”
“这叫忆苦思甜鸡!”沈砚一字一顿地说。
何雨柱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领导们当年打游击,风餐露宿,没少吃老乡给的烤红薯和叫花鸡。你这道菜端上去,吃的是鸡吗?吃的是革命传统!是艰苦奋斗的作风!”
何雨柱腾地站起身,咽了口唾沫。这哪里是做菜,这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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