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软嫩,葱香浓郁,再配一根白菜心,吃着解腻又爽口。他咽下肉段,转头看向何雨柱:“柱子,这道菜也是你做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往前迈了一步:“二位厂长,我爹当年也是大饭庄出来的,席面上的活儿我也门儿清。可咱们轧钢厂自家人吃饭,整虚的没用,就得吃着痛快还省钱!”
“真要是碰上大领导视察或者招待客人,您二位言语一声,规整的席面菜咱立马端上!里子面子,绝不给咱们厂丢份儿!”
这话一撂下,杨厂长多看了何雨柱一眼。这小子平时大大咧咧的,今天怎么突然开了窍,想得这么周全。
孙副厂长拿毛巾擦了擦手,一拍桌子:“说得好!不乱费料,也不丢面子!”
他转头看向杨厂长,“老杨,我看这事儿不用再议了。这小灶的掌勺,还得是咱们自己人靠得住!”
杨厂长点点头,直接拍板:“柱子,以后轧钢厂的小灶,就由你全面负责。”
何雨柱挺直腰板,大声应道:“得嘞!厂长您放心,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
孙大富站在一旁,老脸涨得通红,他一个在大饭庄里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老手,今天竟让个毛头小子用一碗大肉给治了!这小子把轧钢厂领导的心思给摸透了!
李主任一看风向,心里立马有了算盘,赶紧往前凑了凑:“厂长英明!柱子这手艺确实扎实。”
接着转头看向孙大富,“孙师傅,您是大饭庄来的高人,手艺精湛。往后您在咱们食堂,多给大伙儿做做技术交流。不过这小灶的排班和菜单,还是按咱们食堂原有的规矩走。”
孙大富心里憋屈得要命,但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低着头应了一声。
李主任接着嘱咐:“柱子,按厂长刚才定的规矩,以后小灶菜单分日常接待和重要招待两套。你这几天抓紧把第一版菜单拟出来,报给我审批。”
“没问题,主任!”何雨柱答应得干脆利落。
这顿试菜,何雨柱赢得漂漂亮亮。
午后,轧钢厂后厨。
何雨柱脱下满是油污的围裙,在水槽边狠狠搓了把脸。冷水激在脸上,他脑子格外清醒。今天能赢,全靠沈叔那套“粗细通吃”的法子。
何雨柱擦干脸,大步往外走。
他得赶紧回去找沈叔!这第一仗是打赢了,可往后怎么把领导的胃口死死焊住,他还得去找沈叔请教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