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这脑瓜子平时挺灵光,今儿怎么卡壳了?”
沈砚老神自在地靠在椅子上。
“进工厂掌勺的,都是靠炒菜立足的红案厨师。”沈砚敲了敲桌子,“我是做糕点面食的白案。难不成厂长会招个白案,让工人天天啃桃酥?”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嗨!闹了半天,他们是奔着红案去的!我还以为那帮孙子又来找您麻烦呢……”
话还没说完,他刚咧开的嘴就僵住了。
不对啊!
沈叔是白案,他何雨柱可是正儿八经的红案!
这帮天津卫的老油条钻进工厂后厨,那他不正撞枪口上吗?!
机修厂、纺织厂、肉联厂……各大厂子领导隔三差五串门开会。这小灶上的较量,立马就得真刀真枪地干上!
那帮天津卫的厨子,哪个不是在灶台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
自己一个毛头小子,拿什么去跟人家硬碰硬?
何雨柱咂巴下嘴,心里直打鼓。
真比做燕翅鲍,他谭家菜的底子不虚谁。可现在这年月,哪有金贵玩意儿让他发挥?
拿大白菜和天津卫的老油条拼手艺?悬!
沈砚扫了他一眼,看穿了他那点心思。
“怕了?”
何雨柱梗着脖子,硬撑道:“谁怕了!我好歹也是谭家菜正经传人,能怕几个外来的和尚?”
话虽这么说,可他那眼神却一个劲儿往旁边飘。
“你那脑子就是一根筋,账得掰开了揉碎算。”沈砚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得把车间大锅饭和领导小灶,分开看。”
何雨柱赶紧凑近了些听着。
“先说大环境。轧钢厂是重工业厂,不是前门大街的大酒楼!”
沈砚接着说道,“工人抡一天大锤,流一身臭汗,讲究什么?重油、重盐、量大管饱!天津卫那种吊高汤、雕萝卜花的精细做法,能扛饿吗?吃不饱肚子,工人第一个骂娘!”
何雨柱眼睛一亮,猛拍大腿:“对啊!给工人吃那些清汤寡水的,非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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