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审讯室。
瘦猴被两名五大三粗的保卫员死死按在长条木凳上,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木纹,双腿悬空瞎扑腾。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真不是特务!”
瘦猴扯着破锣嗓子干嚎,“那东西叫暖胃米糕!福源祥卖得火着呢,我就是照葫芦画瓢学着蒸的,绝不是投毒啊!”
保卫科张科长跨坐在椅子上。
手里拎着一根黑硬的橡胶警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水泥地,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他侧头,冷眼瞥向桌上用旧报纸包着的灰黄面团,一股子生腥夹杂着橘皮苦涩的怪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还敢狡辩?”张科长冷笑出声。
“真要是福源祥的吃食,能把十几个青壮工人吃得当场呕吐?”
这年头,敌特搞破坏的花样层出不穷,很有可能下毒破坏工人身体,耽误轧钢厂的重点生产任务!
“拿块布,把他的臭嘴堵上!”
张干事猛地一拍桌子,转头冲旁边的小干事厉声下令:“把桌上那摊东西封好,立刻送厂医务室化验!”
“要是查出里面掺了药粉,直接扭送市局,让他吃枪子儿!”
小干事应声上前,抓起擦桌子的破抹布,粗暴地塞进瘦猴嘴里。
瘦猴呜呜咽咽,拼命摇头。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水渍。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工装的工人捂着肚子,互相搀扶着走进来登记。
“张科长,我这嗓子眼像火烧一样,咽口水都疼!”
“我胃里一直翻腾,刚才又吐了一回酸水,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张科长翻开登记册,看着上面十几个中毒工人的名字,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福源祥同款”几个字,拿笔杆重重敲击桌面。
福源祥可是南城挂了号的公私合营标杆!这孙子敢打着他们的旗号卖毒糕,不管真假,这事都十分严重,要是影响了厂里的生产进度,谁都担待不起。
“必须立刻去铺子里核实!”
张干事沉下脸,“要是福源祥内部真混进了搞破坏的特务,直接上报市局拿人!”
“留两个人死死盯着他!小李,带上家伙,跟我去一趟南锣鼓巷!”
他一把抓起帽子扣在头上,大步迈出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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