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杂志。
阳光细碎的落在他的周身,几缕轻尘飘浮着。
光线勾勒着他的侧脸,听到动静,霍砚抬了头。
林瑧正用毛巾擦拭着长发,四目相对,她当的一下像被雷劈中了似的。
这样的霍砚没有一丝攻击性,柔光中的闲适,仿佛大学里的教授般,一副学识渊博的模样,帅气又温柔。
这样的男人,更加迷人。
如果林瑧不知道他穿上西装像个禽兽,脱了衣服禽兽不如的话,还真能被他的样子所蒙骗。
“我去换衣服。”
她冷哼了声,别开眼,莫名的,脸颊发热,烫得厉害。
什么狗男人,长得再好看也不是人。
“腹诽也可以量刑的。”
男人合上手里的杂志,眸光深邃地扫向她。
刚出浴的林瑧也很诱人,不过他刚刚饱了,林瑧又很抗拒他,也没有再来一次的兴致了。
“呸——”
林瑧唾了口,要走。
霍砚示意床上。
林瑧这才发现他早就帮她拿好了要换的衣服。
这男人,不会让她在这里换吧。
当他的面?
“我们五年的夫妻了,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有什么好避的。”
偏偏林瑧就是不信他的话。
她不相信霍砚在她面前会是个谦谦君子。
也许是发现她的警觉,霍砚笑了下,起身。
“我在楼下等你。兰兰放学时间快到了,别磨蹭。”
霍砚居然走了,甚至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林瑧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这才用最快速度把衣服换了,顺便把头发也吹干了,然后扎了个马尾,轻轻松松准备下楼。
大厅里,霍砚正在打电话。
林瑧听得很清楚。
“又要去上次的餐厅?他身体不好尽量少到外面吃饭。嗯,妈这几天有事,可能不会回去,你在家里等,我马上去接你们。”
霍砚转身,楼梯口,林瑧安静地站着。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霍砚。
如果没猜错的话,电话一定是温栩打来的。
“好了?”
霍砚把电话快速挂断,放在身侧。
却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林瑧的脸冷了下来。
既然他答应了温栩,为什么要骗她去接兰兰,还说陪她们吃饭?
林瑧心里冷笑,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屑。
“兰兰我自己会去接,你忙你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