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跟上来。”絮语身形一闪,向校外掠去。
白绯白回头看了眼听到动静,跟出来的四个男人,“你们远远的跟着就好,别靠得太远。”
她不是自大的以为自己多厉害,而是怕惹怒了絮语,刘言会有危险。
白飞羽、月冷夏、断金、夜夭四人只好远远的跟着,不敢靠前。
“真是聪明。”絮语回头冷笑。
白绯白不理她,自顾的跟在后面,她们一直出了皇城,疾行出很远,来到一座悬崖边。
月光如洗,挥撒在夜晚的天地间。悬崖上的山风呜呜吹过,像是离人的呜咽。
刘言全身被捆住,一条拇指粗细的绳子远远的系在大树上,在她的身边站着飘烟。
“小姐,你快走。”刘言一见絮语引来了白绯白,眼泪就流了下来。这几年,小姐一直待她如亲生姐妹,她不想看到她为她涉险。
“闭嘴。”白绯白最讨厌一遇到事就会哭的人,看来这次之后,有必要给刘言上一堂课。
看到白绯白到来,飘烟忽然捏住刘言的下颌,脸上的容颜开始变得扭曲,好像她手里捏住的人不是刘言,而是让她憎恨不已,恨不得吃肉喝血的白绯白。
“你有什么好?让雾霭表哥魂不守舍的惦记你,我要毁了你,一定要毁了你。”
我这么好的龙族少女,他都看不见,我恨你,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应该存活在世上。
刘言因为斗气被封住,下巴上的肉已经被捏得快要失去失觉,只是用眼睛对飘烟怒目而视。
“放开她,我已经来了。”白绯白凛然的上前一步,却被絮语截在前面。
“真不知道你除了这张脸蛋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圣君为你朝思暮想?”絮语目光中的怨恨一点也不比飘烟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白绯白。
只有她死了,她爱的男人才会看到她的好。
嗜血的目光,停驻在白绯白脸上,死了我也要毁了这张讨厌的脸,“白绯白,我做梦都想毁了你这张脸。”
白绯白愕然,她也没做什么吧!至于让这两个女人如此恨她?
“你们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不从自己身上找毛病,还全都推在我身上,真是可笑。”她讥讽地看着絮语,也说给前面的飘烟听。
飘烟被她的话激得放开刘言,大步向她走来,伸手就向她挥来,絮语伸手拦住她,“回去看着那个丫头。”
“这么容易冲动,怪不得雾霭不喜欢你。”白绯白本身根本就没招惹过雾霭,当时救下他也是事有凑巧赶到那,不过能够气气飘烟还是好的。
她被蒙上了不白之冤,心里已是有气,说出来的话当然句句带刺。
飘烟冷冷地哼了一下,怒火中烧地回头,走到刘言身边,对着刘言就是一脚,她这绝对是在泄愤。
平时的话,一脚下去,刘言也不会有什么,可是她是龙族,又是在气愤之下的一脚,刘言一声痛呼,伴随骨头断裂的清脆身响,再也站不稳,就倒在了地上。
见此,飘烟解气了不少,嘴角上浮现出冷酷的讥笑,脚下一用力,就把她踢到靠边的地方。“真是废物。”
刘言脸上全是冷汗,可是她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吃痛叫了一声,后面就使劲咬紧牙关,不再吭声。
白绯白眸光一黯,在心里面叫出了阿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