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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兰叶飘逸中带着剑一般的锋芒,几朵花点缀其间,疏密有致,虽无艳色,却自有一番幽静独遗之态。
“好。”长公主忍不住赞了声,已是走到案前仔细看了起来,“你这兰花不求形似,却求神似。这笔墨里透着一股子难得的清净,不像是凡俗之人能画出来的。果然有禅意,果然有慧根。”
王莲花忙放下笔,恢复了那副局促模样:“殿下过奖了,草民就是……就是瞎画。”
事实上这还是她收着画的,若是拿出当初演“无念”时那“万法皆空”的架势,那便不知会怎样了。
长公主难得心情大好,她也是个爱画之人,见了这画,兴致上来了,道:“你既懂佛理,画兰又有这般意境,想必其他的山水、人物也不在话下。”
王莲花一听这话,刚才画兰时身上那股子“禅意”随着脸色一起垮了。
“回殿下,草民……草民只会画个兰花……”
“只会画兰?”长公主显是不信,摇头道,“你即有慧根,笔墨在手,万物皆可入画。你且随意画个什么,鸡鸭鱼狗都行。再画一幅来,也叫本宫看看你的真本事。”
王莲花被逼得没法,只能硬着头皮道:“那……那草民就画个家里常养的?”
长公主道:“可。”走到一旁看着。
王莲花重新提笔,深吸一口气。
这回她气势更足,手腕抖得飞快,墨点子虎虎生风,甩得到处都是。
长公主饶有兴致地看着,心想这架势倒是有几分大家风范。
然而,随着笔锋游走,纸上渐渐出现了一个圆滚滚的墨团,后面拖着几根凌乱的线条,前面又点了两个极其传神的大黑点。
王莲花画完,长舒一口气,指着那团墨迹介绍道:“殿下请看,这是民妇家那只芦花老母鸡,正在护着它的一窝蛋呢。”
长公主:“……”
这哪是护蛋的老母鸡,分明是老母鸡一屁股坐到墨水里,再在纸上滚两圈!
长公主嘴角几乎忍不住要抽动起来,亏她方才还觉着这村妇的架势颇有大家风范,简直岂有此理!
只是这妇人确实说她不会画其他,是她让画的。
此时对方正一脸纯朴地望向自己,显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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