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说了。
陈华听他一边说,一边赶紧用清水帮他冲了伤口,又刮了些锅灰来敷到伤口上,用一块干净的布包住扎紧。接他对五小子说:“今天你别跑了,帮你嫂子招呼客人,我亲自去。”
那天下午,陈华没去送货,而是去了城里茶馆,找了几个常去喝茶的熟人打听。这一打听,才知道最近城里多了好几拨“跑外送”的人。有的是大户人家的帮闲,有的是街头混混,还有一些是几个铺子合伙雇的闲汉。
这些人以前就是专门替人跑腿送东西的,送的东西也多种多样,书信、点心、酒之类的。如今“陈记外送”在城中小有名气,有人开始学了。
陈华听完心里头一沉。这不是一两个混混的事,这是有人眼红这外送生意,在背后使绊子。
他回到摊子上,郑小满正给人拌凉菜,瞧见他脸色不对,将东西打包好给客人,低声问:“咋了?”
陈华说:“有人盯上咱了。”他把打听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郑小满听得脸色也郑重起来,想了想问:“那咱怎么办?报官?”
陈华摇摇头:“报官没用。咱没证据,那几个闲汉打一棍就跑,抓不住。就算抓住了,也没有人指认主使。”
郑小满有点急:“那就这么算了?”她刚才看到五小子的伤了,若别人专盯着他们使坏,吃食丢了不打紧,万一有人出个好歹……
陈华说:“不算。但咱们不能硬碰硬。”
晚上回到家里,陈华将这事说了,一家人围坐在堂屋,商量这事该怎么解决。
事实上绣品那边城里也有学的,只不过陈杰陈英不过是两个小小货郎,卖的货也不多,虽偶有些新奇货物,只要不大量出售,便暂时不会引起人注意。
如今还是吃食摊子这边的情况更紧要。
陈英皱眉道:“大哥这外送生意不过刚起步,便引来眼红之人,若之后继续扩大,只怕眼红的更多。”
陈杰也点头:“咱家外送抢了那些帮闲的饭碗,他们肯定不甘心。硬碰硬不是办法,咱人少,斗不过。”
陈华沉默着没说话,过了良久才叹口气,道:“我想把做皮蛋的方子送给望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