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骆人听了,说:“把王老师的电话给我,我亲自跟她谈一谈。实在不行,我们就等,等她把戏都拍完。”
郭导听他这话也无话可说了。他刚才发那个火也不是对着王莲花的,人跟他又不认识,更没情分,他其实是冲着裴骆人说的。
王莲花此时正在片场拍《锦书难藏》。
拍的正是她面试时的那场戏。
她躲在昏暗的屋子里绣花,外头是婆婆指桑骂槐的声音。当然不是真的骂,是演员在隔壁念词,后期再配音。
王莲花脸色涨红,眼里噙着泪,要掉不掉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手上的动作和很稳。
外头婆婆骂完了,没了声音,王莲花的眼睛没有聚焦,像是在发呆。可手中的绣活依旧没停,像是这样的动作已经做了千百回,早已形成肌肉记忆,根本不用去想该怎么下针,怎么走线。
导演喊了卡,看着监视器中的回放,表情很满意。他觉得王莲花正式开拍后,状态比试镜那时候更稳了。尤其做针线的动作,简直浑然天成。要不是看到她手里缝着的那片僵硬死板的叶子,他都怀疑她是不是什么非遗传人,从小就练这个练出来的。
王莲花放下绣棚,也不去管上面绣的东西歪不歪。反正她是在拍戏,只需要演出女主母亲对针线活的得心应手,以及真心喜欢针线活的神态就行。
接下来也是一场重头戏。
剧情是女主娘被婆婆赶到破屋住,上山挖野菜时羊水破了。身边没人,她只能忍着剧痛自己爬回破屋,因为那里有她提前备下的接生物件。
这场戏对王莲花而言不难。毕竟她自己生了五个孩子,对于妇人生产时的表现再清楚不过。
果然,这条也很快过了。镜头里的王莲花憋得满脸通红,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声嘶力竭地生下了孩子。虽然是演戏,但她演得太真了,周围围观的群演脸上甚至都露出了皱眉不忍的神色。
又是一场戏。
女主娘刚生产完,抱着女孩默默垂泪,喃喃说着对不起女儿。
女主奶奶前来查看情况,女主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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