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哪有那么简单，张修光担任省委组织部长多年，东辽这些有头有脸的，仰其鼻息者太多了，别的不说，之前的乔市长，胡书记，白晓光，陈永锋，都与他关系走得非常近，包括黄岭的徐广海，也和张修光相交甚深，孙国选出事之后，就是张修光出面力保，徐广海才没有被牵扯进去，这么多人，怎么查？”
林海沉吟着道：“徐书记……我怎么感觉他就很有可能呢？”
“理由呢？”
“没有理由，就是直觉吧。”林海苦笑着道。
李慧却摇了摇头：“你之所以怀疑徐广海，是因为你们之间有恩怨，这种刻板印象所带来的直觉，通常是不准确的，其实，在我看来，蒋齐的可能性更大些。”
林海想了想：“我的看法和你正好相反。蒋宏都做了些什么，他这个当哥哥的心知肚明，蒋宏被查，表面上是市纪委办的案子，但实际上是顾书记的旨意，关于这点，蒋齐应该非常清楚，这个节骨眼上，他更应该想得是如何自保，没必要散布这些八卦的，况且，这些事与蒋宏也没什么关联，退一万步讲，就算坐实了，把你我都搞下去，蒋宏的案子也照样翻不过来。”
确实如此，李慧听罢，也是一筹莫展。半晌，这才苦笑着道：“我已经布置下去了，让广涛和焕新双管齐下，一明一暗，同步追查吴立群的下落。”
林海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把侧重点放在徐广海身上，就算最终证明与他无关也可以嘛。”
李慧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相信下你的直觉。还有，一会去了省城，要面见顾书记，你得有点心理准备，见了他之后，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提前在脑子里过一遍，千万别张嘴就来，口无遮拦。”
林海听罢，不由得苦笑。
如此焦头烂额之际，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顾焕州了。
可李慧接下来的话，更让叫苦不迭。
“对了，还记得陈牧云那个大美女嘛？”
林海心里发虚，连说话的声音都没了底气：“问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