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一家小宾馆里。这家宾馆算不上高档,甚至有些简陋,外墙贴着褪色的瓷砖,门口的招牌上布满了灰尘,写着“悦来宾馆”四个大字,字体已经有些模糊。大堂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光线有些昏暗,笼罩着两张相对而坐的沙发,沙发的皮质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海绵,显得有些陈旧。桌上放着两杯没怎么动过的柠檬水,水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窗外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夹杂着远处菜市场的喧闹声,掩盖了两人之间的低语。
阿芝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裤子,和在饭馆里的打扮截然不同,少了几分烟火气,多了几分沉静。她微微低着头,眼神里满是算计,正在心里仔细盘算着每一个细节,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对面的小枚则显得有些局促,她今年二十五岁,没什么正式工作,平时就靠打零工、做兼职维持生计,性格有些外向,也爱贪小便宜。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没化妆,显得有些青涩。她看着阿芝,眼神里满是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姐,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演一场戏?什么戏啊?我都需要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啊?会不会很复杂?我从来没演过戏,怕演不好。”
阿芝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平和,试图让小枚放松下来:“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你不用有压力。你就扮演一个男人的老婆,明天上午,我会把他带到我开的饭馆里,到时候你就冲进去,指责他背着你找女人,跟他对几句戏就行。”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了些,强调道,“关键是要扇他一个耳光,要够响,够真实,不能让他看出破绽,也不能让周围的人看出是演的。”
小枚皱了皱眉,心里盘算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犹豫。扇人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做,心里有些害怕,可又不想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她沉吟片刻,抬头看向阿芝,语气直接地问道:“那我的出场费是多少啊?我可不能白帮忙,我还有房租要交呢。”
“两百块。”阿芝伸出两根手指,语气笃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现在市场价都这样,这种临时的兼职,演一场戏两百块已经不少了,不能再高了。而且我们不是正规剧组拍摄,就是偷偷用摄像头拍下来,发抖音自己玩的,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太较真,也不用你投入太多精力。”她故意这么说,降低小枚的警惕心,同时也压低价格。
小枚心里琢磨着,演一场戏,扇一个耳光,就能赚两百块,确实不算亏,而且也不费什么时间,顶多耽误一上午。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爽快:“行吧,我帮你。不过我可说好了,我只扇一个耳光,别的我可不干,而且你得提前把那个男人的名字告诉我,我好有个准备。”
“没问题。”阿芝笑着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个男人叫李享,明天我会把他带到饭馆里,你到时候直接冲进去就行,台词不用固定,你随便发挥,只要围绕着他出轨、背着你找女人这个主题就行,越真实越好。等戏演完了,我立刻把两百块现金给你,绝不拖欠。”
小枚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阿芝都一一耐心解答,安抚好小枚的情绪后,小枚才放心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跟阿芝道别后,离开了宾馆。看着小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阿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算计。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韩秀的电话,语气依旧温和:“韩秀,你现在有空吗?我找你有点事,在悦来宾馆大堂等你,你过来一趟。”
韩秀比小枚大三岁,在一家KTV做服务员,见多了不同的人,性格也比小枚圆滑、开放。她穿着一身紧身裙,妆容艳丽,眼影画得浓重,嘴唇涂着大红色的口红,踩着一双高跟鞋,半个钟头后,便匆匆赶到了宾馆。她一走进大堂,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阿芝,快步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语气直接地问:“阿芝姐,你找我有事?还神神秘秘地约在宾馆,到底是什么事啊?”
阿芝把跟小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最后补充道:“你和小枚的角色不一样,你就扮演他的女朋友,说你们昨天刚在宾馆开过房,也要跟他吵几句,指责他脚踏两条船,同样要扇他一个耳光,越逼真越好,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她看着韩秀,眼神里带着几分信任,“你在KTV见多了场面,演这种戏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我相信你能做好。”
韩秀挑了挑眉,指尖划过玻璃杯的边缘,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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