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芝在北京郊区的村里租了处上下两层的民居,她住一层,楼上是一对老夫少妻。男人挺着硕大的烟酒肚,走路时肚子比腿先迈出去;女人年纪小,虽总浓妆艳抹,却难掩乡下土气。
住下没多久,阿芝就发现了麻烦——这对夫妻每晚回来得晚,一进屋就频繁跺脚,动静大得能让房顶落灰。阿芝忍了几天,终究忍不住上楼敲门,开门的是那个年轻女人,语气还算客气:“啥事啊,大姐?”
“你们每天回来就跳舞吗?咚咚的震得我屋里掉土,能不能别跳了?”阿芝压着怒火说。这时男人从女人身后钻出来,扒开她冲到前面:“啥跳舞?我们哪会跳舞!你真会开玩笑!”说完“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阿芝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回去。
次日,阿芝找到房东告状,房东通情达理,当即答应去劝说。可没想到,这番劝说反倒惹恼了那对夫妻,他们夜里的动静更大了,阿芝的失眠症复发,想搬家又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整日心烦意乱。
就在阿芝不堪其扰时,村里突然闹了起来——男人的原配妻子通过侦探找到了这里,在村口拦住男人就打。两人扭打在一起,原配用头顶翻男人,男人倒地后反压上去扇她耳光,原配则一把捏住男人裆部,眼看要出人命,围观的人赶紧上前拉开,簇拥着两人去了村委会,随后又去了派出所。一旁的年轻女人见势不妙,赶紧躲回了屋里。
阿芝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痛快,觉得男人是咎由自取,背着妻子在外寻欢,就该受惩罚。之后好几天,男人都没回来,估计是回老家处理纠纷了。楼上只剩年轻女人,她依旧照常上班,只是夜里回来后,还是会“咚咚”跺脚,和之前一样吵闹。
阿芝气得再次上楼敲门,对着女人怒吼:“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老头在时你们跳,他不在了你还跳!”女人也不甘示弱,反骂阿芝没皮没脸。争执间,阿芝忍不住揪住女人的头发扇了两耳光,两人在楼梯口扭打起来。女人使出“兔子蹬鹰”反击,阿芝爬起来踢向她的屁股,女人回身抄起一根棍子砸在阿芝头上,还泼了她一盆水。房东听到动静赶来,才把两人拉开。
阿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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