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把笔记本夺了过来,顺手压在床角下。
我望着小月,充满了怜花惜玉之情。我说,你原来在报社专门搞企业家采访,混的挺红火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这么穷途潦倒了?没等小月回答,虹就直摆手让我不要再问了。虹说小月正在怀孕期,老问她伤心的事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尽管虹不让我问,可她却滔滔不绝把小月的遭遇和盘托出。虹的表述是这样的:小月在采访中,结识了一个50多岁的假大款,这个假大款号称自己掌握着上亿的美金,说自己是唐太宗的第72代孙子,是皇族血亲并在英国大不列颠帝国国会做了公证!【有全英文的精美假证向小月展示】,小月看着这个骗子手中的花花花绿绿的各国假存单顿时晕了头,她鞍前马后地跟这个骗子一起跑发财的事儿,小月不仅辞掉了报社的工作,还听从这个假大款的安排,把自己多年积蓄的20万元取了出来,交给这个大款去国外办理外资准入手续,结果小月财色双丢成了这个下场!早就有哲人说过,“一切悲剧都是给轻信的人准备的••••••”虹最后总结式地说。在虹打机关枪似地滔滔不绝中,小月早已是泪满衣襟。
小月毕竟是知识女性,她极富理性又荒唐地思考着自己未来的前途。她充满忧伤地说,我国卫生部2001年新出台了《人类繁殖技术管理办法》,该办法规定,国内任何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不得实施任何形式的代孕技术(指借腹怀胎),这样一来,许多妇产医院的产房都出现了想****的夫妻••••••
虹明白了小月的意思,虹问小月,“你的脑子是不是出毛病了?你是想把腹中子送人,亏你想的出来!”
“不是!”小月急忙解释,“我现在是实在万般无奈了!我连吃饭都没钱,又怎么能担负起生育养育孩子的责任!我现在是彻底地山穷水尽了。”稍许小月像是有了一种解脱,“其实找到一对有教养的夫妻高学历的,心地善良特别喜欢孩子的夫妻;也是这孩子的福气呢!我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小月的内心充满了对那对她幻想中的夫妻的希冀••••••
虹摇着头,充满了沮丧的神情说,“你总是把幸福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那是你的性格悲剧,幸福要靠自己去创造,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孩子只能和自己的妈妈在一起才最幸福!”
“可我担当不起妈妈这样神圣的称号,我想出国去闯一下,等将来有钱了,我再去把孩子给赎回来••••••”屋里的气氛显得既沉闷又压抑,我站起身,推开窗户,外面已是繁星点点,村里偶尔传出来几声狗吠,还有别人家里的电视机的音乐声,女人高声的吵闹声,一切都证明这里是都市里的村庄【城中村】,原始的野性还没有完全消尽;这里是北京城里高消费地区的低消费区,小月租的这间小屋,每月租金仅300元,这在北京地区已经是最低的了。
虹的感情随着小月的情绪发生着激烈的震荡。她快人快语地急切地搞起了“拉郎配”。她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拉着小月的手说,“我看你俩都历经坎坷,对生活都有深刻的认识,干脆你们组成一个新家庭吧!”虹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小月的脸上浮出朵朵红晕,似乎心中的秘密已被人看穿••••••但她仍表示想出国发展,觉得只要出去就比国内强。
我的思路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思路在转移,一种责任与义务的精神感召力在逐步强化,我缓缓道来,“其实国外没有国内好!就拿美国来说,每3分钟就发生一起抢劫案,每7分钟就发生一起纵火案,每11分钟就发生一起强奸案。在纽约居住一年以上的人,仅遭遇一次抢劫的算幸运者!没有遭遇抢劫的才算是新闻••••••”
虹根据我的思路继续进行补充,虹说,我也曾对出国热衷过很长时间,我才是真正的出国迷。我在撕碎了那100万元的现金支票以后,也想到了出国,觉得现实生活一切都是灰灰暗暗的。特别是在一次商务活动中,我认识了杰森,他是美国的富豪子弟,家住美国纽约最繁华的商业街第五大道,那里被称为“美国之富(父)”与日本东京的银座,英国伦敦的牛津大街并驾齐驱。美国亿万富翁的前400名有近半数都住在那里••••••我对杰森特别的好,可他对我特别小气,我们在街上吃饭,他总是要两碗加州牛肉面或者是吃肯德基了事!好几次我特别生他的气。我问他,“你父亲是美国的亿万富翁,你怎么这么刻薄自己?”他答复说,我父亲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有钱是他的!我为杰森这个态度很是恼火,觉的他是有意在气我,为此我与他断绝了一切往来••••••后来,我对美国文化有了深刻的理解。美国的子女一步入社会就开始自立,生活完全自理,以花父母的钱为耻辱••••••
在虹的全力推荐下,小月尽管没有当即表态,并且神情哀婉地把我和虹送到大街上。后来小月在电话中告诉我说,原来,她是觉得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不能面对我的真情,另外她甚至觉得我和虹更合适,毕竟虽然虹在情感方面也受过伤,但毕竟比她受得伤轻••••••可能对我更合适一些。我则表示再听听虹的意见。
后来为了生存和抚养孩子,小月最后还是听从了虹的鼎力安排,退掉了出租房,在虹的陪同下提着行李来到我的屋里,在我的屋里岚使用过的一些小物件还在,睹物思人,小月对岚的离去颇为感慨,她兴味十足地细问我和岚情感的起伏变化,好像要从里面捕捉到什么信息,听到我发自心底的诉苦,小月并不表示同情,而是责怪我这不对那不对!看来她的内心已经对男人有了某种挥之不去的阴影!
2001年12月,小月顺产生下一个男婴。她把这个孩子往我身上一扔,就去跑出国手续去了!真有一股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头儿••••••尽管我心中很不满,可我吸取了与岚生活时闹矛盾的教训,能忍就忍。小月有时也会在夜里突然把我推醒,目光中充满淡淡的忧伤,用一种轻柔的语气说,“如果我突然地离开你,你会对我的孩子负责到底吗?”每逢这种时候,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回忆过去了,想到那段刻骨铭心的伤痛。于是我便把她偎在怀里,甜甜蜜蜜地吻她,想用这种方法抚平她的创伤,我想经过我细心地为她精神疗伤,她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2002年2月13日,小月趁我上街买菜的时候突然在桌上给我留下一封信,便不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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