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话差矣,我怎敢与殿下生气,子渊效命于皇室,皇室自是想如何用子渊便如何用,子渊哪里有权利生气。”
楚岚想了想,“你是怨我不曾告诉你么?”
穆子渊募得转过身,愤愤地望着远处的一片黑暗。
“我若告诉你你又能如何,你若是事先违抗父皇的命令,我便无法保你。”
“那你此时便能保我了?他们已有了杀我之心,你如何保我?”
楚岚缓缓道:“日后无他与你纠缠,你自是清白的。”
穆子渊忍不住冷笑,他说日后没有云易,她穆子渊自是清白的?
“清白?我几时不清白了?皇上从不信我,以后也不会信,让我做你的侍卫只为利用,这些殿下难道事先不知道?亏我曾心心念念要效忠皇室让皇上对我改观,亏我全心全意信任殿下想要做好这个侍卫,可我如今明白了一切都是自己愚蠢至极痴心妄想,皇上太子要杀我的那一刻起,我已做不了殿下的侍卫了,我清白不清白与殿下何干,殿下还是莫操这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