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你便不是你了!惹恼了本宫看有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太子终是将一腔怒气都发在了魏烁身上。
“给本宫好好跪着!”太子转头又笑了,“怎么不舞了!莫让奴才扫了咱们的兴致!继续啊!”
大臣们又忙道“是是是!”
乐声再度响起。
穆子渊已看出太子与魏烁的关系不同寻常,也似乎明白了太子看她的眼神中的异样是什么,那分明是看待猎物的眼神,意识到这点他并没有觉得害怕,只是,十分厌恶。
穆子渊静静看着魏烁跪在地上,虽看不到他的神情,却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
她前世也曾看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感觉无力,因为那些上位者是主子,跪着的是奴才,奴才的生死便是主子一句话的事情。
楚岚的背突然有些僵直,穆子渊担心地想他是不是喝酒喝得不舒服了,还是被一向温和的哥哥吓到了。
这真是她见过的最令人讨厌的一场饭局。
这顿饭结束,天已然擦黑。
小二将马车牵来停到酒楼前,太子晃晃悠悠先上了车。
穆子渊跟在楚岚身后准备扶他,却不见他有丝毫的动作。
太子又探头出来道:“怎么还不上来?”
楚岚道:“皇兄你先回宫吧,我还有些事情,随后回去。”
太子也未多问便道:
“好,你们谁为四皇子准备马车?”
楚岚淡淡道:“不用。”
太子倦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随你吧。”又对穆子渊吩咐,“好生护着你家主子!”
穆子渊躬身应了。
穆子渊跟在楚岚身后,发现他往九曲河的方向走去。
今日天气很好,月朗星稀,楚岚喝了许多酒,路走的有些慢,倒也还算稳健。
庆元节后九曲河边不再那么热闹,未到宵禁时刻也还有几家小商贩,行人三三两两。
楚岚并不像有什么事情要办,只是沿着河边慢慢走。
到了一处亭子里,他在围栏上坐了下来。
穆子渊总是担心他喝醉了,会掉下去,便在一边站着小心看护。
楚岚抬头看她,眼神迷蒙,神情落寞,“你为何不坐。”
穆子渊心一紧,便坐到亭中的石凳上。
楚岚眸光暗了暗,良久将视线投向九曲河,喃喃道:
“为何如今不笑……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