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于是穆子渊迟缓地转头看了眼窗口,又缓缓望回楚岚道:“这是你师父?”
楚岚望了望窗户,木然地点了点头。
“令师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她其实想说令师是不是失心疯来着,可觉得这么说人家师父到底不太合适。
楚岚看了她一眼,“你不用夸他。”
“……”
这件事使二人紧绷的情绪得到了些许缓和,楚岚似乎迟疑了一下,终是端着粥缓步走了进来,却是没有再看她,也没有再说话,将碗放到桌上转身便往外走去。
穆子渊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自与楚岚照了面,穆子渊便彻底失了方寸
既已被他发现,自己是不是便该走了?如果走,是什么时候走?走之前,有些话是说还是不说?
这些问题纠结得她快失心疯了。
然而楚岚好像就比她要漠然淡定多了,穆子渊总结出这一点完全基于他压根就没再出现过。
反而是他那个失心疯师父和两个猴精猴精的师弟妹没事就在她面前晃,晃得她几乎精神分裂。
某一日,当苍然老头第N次对她精神摧残的时候,穆子渊终于在自己真的失心疯之前,决定该将此事做一个了解了,因为她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缩头乌龟做久了是会有报应的。
她扬起纯良的笑意对苍然老头道:“前辈,您谷中如果有什么事务要处理,请尽管去吧,我现下已彻底好了,不用您时时劳神陪着的。”
苍然老头慨然地挥了挥手,“有什么事务处理啊,我在这谷里闲了几十年,你可不知道有多闷。”
“是啊是啊,每天就只对着师父师兄两个人,烦都快烦死了。”旁边小丫头抱怨道。
穆子渊笑容僵了僵,心道你说的这两位可都在旁边听着呢啊,可再一看人家师父师兄听了此话跟没事人一般,便彻底无语了,敢情那天他们拿石头砸她是闷得太久了真拿她当猴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