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被穆子渊叫了来，抬脚进门时正听到莫离这声称呼，立马不适应地撇了撇嘴，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遍自己的三哥，始终看不出她哪里撑得起这声“姑娘”。
穆子渊被小五怀疑的眼神所激怒，抬手给了他额头一个爆栗，看到他吃痛，才心满意足地走到桌边坐下。
“姑娘近来可好，在这里可还住得惯？主子他每日里十分挂念姑娘，让莫某务必确认姑娘一切安好，天香阁若有照料不周之处，姑娘便与莫某说，莫某一定为姑娘安排妥当。”
莫离口中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穆子渊听得也不自在了起来，遂摆摆手正打算让他改口，却见红莲一推门也走了进来，嫣然一笑道：“莫掌柜糊涂了，这可不是您的流芳斋，我们天香阁的事哪能劳烦莫掌柜插手。”
穆子渊满面堆笑道：“红莲姐姐怎么也来了？”
红莲挑眉，“怎么，我的房间我还来不得？”
穆子渊一想人家说的确实有理，也不知云易和莫离为何回回都在红莲房间组织会议，这满眼的红色哪里让人沉得下心来，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是不是，既然姐姐要休息，我们换个地方便是了。”
穆子渊说着对莫离使了个眼色便要带头往外走，不想红莲一伸手揪住了她的脖领，望着穆子渊的一双杏眸中是穆子渊从不曾见过的高深莫测，面上的笑意也是别有深意，“怎么，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么？让我猜猜，你们要谈的是你妹妹在京都的消息？还是，那老皇帝究竟为何千方百计非要杀你父亲不可？”
穆子渊闻言一惊，她如何也想不到红莲为何知道这么多，在她的心目中，红莲顶多是个与云易交好的红尘女子罢了，纵使知道了云易的真实身份，也并无其他特别之处。
穆子渊转念一想，莫非是云易告诉她的？
红莲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微弯了唇角意味深长道：“好妹妹，看来你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一件事，我红莲知道的其实比你们任何人知道的都要多的多。你想要的答案不在莫离那里，”她轻轻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里。”
穆子渊一时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去看莫离。
莫离看了眼红莲，似是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何时能不这般故弄玄虚，有话不会直接说么？”转眸又对穆子渊道，“确实，若论打探消息她比我在行。我还以为她早已告诉了你她的身份，如此看来并没有。”
穆子渊额角一滴冷汗，心道莫离你还说别人不会直接说，你自己也压根没有说清楚好吧？看来这是云易身边人的通病，还好她和小五没有。
穆子渊深呼吸，诚恳地请教道：“那，敢问阁下到底是？”
莫离道：“她与我一样同是主子的亲随，这些年一直隐匿在天香阁为主子收集情报，我们在京都九年仍能时时掌握皇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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