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说,不过不会太晚,客人都走了,她也便下来了,她如今似是不喜欢清净,却又不同人说话,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小五担忧地望着穆子渊又想过去,云易却道:“我们便等她下来吧。”
这一等便等到了天香阁打烊,期间穆子渊只下来过一次,据红莲猜测应是去上茅房,很快回来后便又窜了上去,也不知那里怎么便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天香阁的门一锁,伙计们收起了桌椅板凳,穆子渊才懒懒地从梁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才跃回地上,摇摇晃晃地要往后堂而去。
没走几步,面前便站了一个人影,穆子渊也不抬眼,自顾自地想要绕过那人,不想她往左一步那人也往左一步,她往右一步那人也往右一步,好像故意似的挡在她面前不让她过去一般。
穆子渊幽幽地打了个嗝,懒洋洋道:“好狗不挡道。”
“我若是狗,那三哥是什么?”
穆子渊闻言微怔,抬头一看果真是小五,听到身后有声息,一转身便见云易和红莲站在身后。
“醉猫儿,醒醒,你弟弟来了。”红莲促狭笑道。
穆子渊醉眼朦胧地又看向小五,半晌一乐,道了句,“五儿,扶为兄回房,为兄困了。”
小五蹙眉,“三哥你喝了多少?”
穆子渊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嗯,没多少。”
红莲闻言摇了摇头,幽幽道:“她的意思是没多少了,一日换了七壶,你说她喝了多少,那可是仙人醉,也亏得她还能认出你,真没见过酒量这么大的。”
小五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三哥,借酒消愁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再这样下去你身子定然受不了了。”
穆子渊嘟着嘴看他,“啰嗦,几日不见你胆儿肥了,敢管你三哥……”
她话还没说完,云易已然上前将她手中酒壶夺下扔给小五,而后抱起穆子渊便往红莲房间走去。
可怜红莲被个醉猫儿占了房间,自己只能另找去处。
第二日,穆子渊百无聊赖地起了床又要继续她的大梁蹲坑事业,却被人堵在了门口,不得不退了回来。
穆子渊一脸不耐地坐回桌边,对小五都爱答不理的。
“三哥。”小五担忧地唤她。
手边没有酒,穆子渊端了茶便喝,仿佛不喝点什么她便不舒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