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都知道这世间有两样事最不能错过,一是丰国流芳斋佳人之舞姿,二是云国天香阁美人之歌喉,穆子渊不知道,他们见得这家客栈后面便连着云国最富盛名的歌坊——天香阁,实际上这家客栈只是天香阁的后院罢了。
诚然,依着穆子渊与小五附庸风雅贪图新鲜的性子,倘若他二人知道这是什么所在,定然不会这般轻易离去。
一室红纱,满地红毯,这间房间的主人似是爱惨了红色,因而不将这浓烈的色彩遍布满整个房间便觉得不够般,与这强烈的色彩形成强大反差的是萦绕鼻间浅淡却又令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就的馨香。
芙蓉帐后,一绝色男子随意地搭着外袍单手支额,如一只美丽又慵懒的豹子一般斜卧在榻上,而不久前与他缠绵迤逦的女子此时倚在窗边看向外面,按常理来说一个将房间布置得这般艳丽的女子必也爱极了艳丽的服饰,可这女子偏偏着了最干净的白色,以至于她站在这满室的红色中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却偏又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女子的面容是如此的妖媚明艳,她的自身便如她的房间一般,面容是那满室浓烈的红,衣着气质是那浅淡的馨香,如此充满矛盾,却又融合得如此完美,令人匪夷所思却又找不出任何一点反驳。
女子淡淡扫了窗下一眼,转身去看床上合着眼眸姿态魅惑至极的男子,玩味一笑间一丝极似男子的妖魅风情尽显。
“亏你还能如此自若地躺在我的床上。”轻轻浅浅的嗓音入人骨髓,醉人心魄。
男子轻抬眸,挑了眉眼,“莲儿此话令人费解,我怎就不能如此自若?”
女子抿唇一笑,眼波流转间亦是数不尽的风流,“莲儿可是记得有人曾道这世间没有人不可做他的棋子,却到今日才知这人也是个惯夸海口的。”
似是一阵微风起,满室红纱舞动,下一秒男子已到了女子身边将之纳入怀中,耳鬓厮磨间男子慵懒的嗓音醉人心弦,“莲儿可知道质疑朕是十分危险的事?”
女子轻浅一笑,柳腰轻转竟轻而易举地脱离了阮敬轩的怀抱闪至床上,二人便换了个位置。
阮敬轩也不追她,只慵懒地倚在女子先前的位置微歪着头笑看着她。
“哦?那不如,换个方式来说好了——轩,我是不是你的棋子?”天香阁第一歌姬——红莲浅笑倩兮,似在问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话题,没有人知道她是当今云国天子直属情报组织的头领,除莫离外阮敬轩最为倚重的下属。
“是。”阮敬轩十分随意地轻吐出这个字。
红莲对这个答案毫无意外也似乎并不在意,接着问道:“莫离,是不是你的棋子?”
“是。”仍旧是漫不经心轻描淡写的回答。
“那么,那个在你我身后鬼鬼祟祟的小毛丫头……是不是你的棋子?”
阮敬轩没有立刻回答,盯了女子半晌,唇边笑意忽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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