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多了他这个人。”
“为何当众羞辱他?”“风幽”纳罕道,穆子渊不至于这般招人恨吧。
“那校尉本就是个蛮强专横的人,平时对属下也经常辱骂打罚,而且军营里对于新兵多会欺负一些,这些想必大人也知道。而禾三来时差人未通禀我一事,任谁看来都会觉得禾三犯了大罪,于是那校尉便再无顾忌,而禾三又显得太过不同,他说话带笑,神情恬静,仿佛毫不知晓自己处于何种境地,因而也受将士排斥。”
“这是何道理?”“风幽”更是不解。
“许多人都无法接受身边人拥有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回答他的却是楚岚。
“风大人说的正是,当时的北疆驻军二位没有见过,那时的军营与这里的天气一般终日灰蒙蒙的,长年为燕秋肆虐而形成的忧虑恐惧日日困扰着将士,他们何曾如此笑过,而那校尉似是执意要打垮禾三,于是动辄鞭打体罚。有一次甚至因一点小小的错,令人将他押入土狼窝里。”王世峰说到这里,只觉胸中沉闷,说不下去。
“风幽”眉头紧锁,说不出一句话。
而楚岚终于明白了他身上那些伤痕的由来,王世峰说的很简洁,可这些过程,这些真真切切发生在穆子渊身上的过程,让人想一下都觉得痛不欲生。
“你与他不是至交好友么,为何不护他……”楚岚的手紧攥着自己的衣袍,声音仍是那般平稳,却无端让人觉得压抑沉闷。
他如此问王世峰,一如他当初在心中对阮敬轩的质问,他不是非要带他走么?又为何将他满身伤痕地留下。
王世峰叹了口气,惋惜道:“我那时与他并不相熟,也仅是第一次见他时印象深刻而已,更何况,我当日并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直到有先锋营的兵士跑来报我,我才知晓,待我赶去,他已是满身鲜血地爬出了狼窝,那一窝八只凶悍的土狼都被他杀了,只剩下两个未出窝的小狼崽。他竟是在那种境遇下还能保持理智,心存善念……”
王世峰缓了缓心神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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