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微微睁眼,左右看了看,隐约瞧见朝她走来的时韫。下秒,她的视线就被陈汝南挡了去。
她觉得闹心,挂了电话,撑着座椅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另一边出口去。
陈汝南回头瞧了一眼,寸步不让:“阿韫,你还是这么幼稚。知不知道自己这样三更半夜来医院找潇潇更会让她被人非议?”
时韫昂头看着梁潇,一把揎开陈汝南,抬脚就要追去,却被他抓住。他垂眸睨着他的手,咬牙切齿:“放手。”
“我们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时韫甩开陈汝南的手,大步追上去。
陈汝南立在原地等他,没过几分钟,时韫转身回来。他伸手拦住,淡淡的声音透着惯有得说教:“阿韫,你这样会给潇潇造成苦恼。”
时韫讥诮一笑,手指戳在他的胸口:“陈汝南,你说这话心不虚吗?”
“我跟潇潇只是暂时闹矛盾而已。只要你不掺和进来,我们会和好的。”
“呵。”时韫拳头捏紧了。他挪脚转身,扫着寂静的办公室与走廊,呼吸由深变浅,咬着牙说:“谈呗,你想怎么谈?”
“我们去外面吧。这里说话影响病人休息。”
“走呗。”时韫腿长,又常年运动,走路一向很快。
陈汝南单手插兜,不急不徐地跟在身后,瞧着他力挺高大的背影,再也瞧不出那些年跟在自己身后跑的小屁孩的身影。
时韫性情一向顽劣,颇让大人闹心,但独独很听他的话。陈树茂见时韫这么黏他,只要一有时间就让他去带时韫。
男孩到了五六岁就开始闹腾了,那个时候他又是高三的关键时期,不太想带他。结果被陈树茂训斥了一通,说:“你考得再好有屁用,把时家小子哄好才是关键。”
那段时间他是很累的,白天要陪时韫玩,只有等到了晚上才能有学习的时间。
有天晚上时韫半夜起来上厕所,见他还在看书,揉了揉双眼,光着脚丫跑下楼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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