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阮今宜看着明媚无助痛苦的样子,心里难受得紧。她唰地站起身,迈开步子朝着明媚走去。
阮家没出事之前,她也见过这种场面。她知道在场的所有权贵根本不会在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演员。
他们都太了解这种事情了,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继续谈笑风生,无人理会明媚的求助。
“阮小姐,别去。”汪潇追上来,一把拽住阮今宜的手腕。
阮今宜回头,对上汪潇满是警示的眼神。
“我认识她,她……”
“你不要轻易插手这件事情。”汪潇用力把她拉回到沙发上坐下,继续开口。
“赵砚时和刚刚那个姓陆的,现在独揽京州的大部分的地产和物流项目。砚川现在不在国内,你贸然和姓陆的作对,会有危险。”
“可是她……”
“我待会儿找人跟上去看看,你先别慌。”
阮今宜盯着宴会厅门口,心绪难安的点了点头。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恢复如初。
有人端着酒杯走向陆珩,笑着恭维:“陆少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动气,不值得。”
陆珩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抿了一口,嘴角重新勾起桀骜的笑:“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的兴致了。”
众人纷纷附和,说着奉承的话,将刚才的残酷轻轻抹去。
汪潇看着阮今宜苍白的脸色,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出去看看,等我消息。”
阮今宜点了点头。
.
汪潇前脚刚走,沈言笙后脚就端着酒杯走到了阮今宜身边。
“阮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她坐下来,翘着腿一脸玩味笑意的看着阮今宜。
阮今宜看了她一眼,淡淡回了句:“好久不见。”
沈言笙打量了一下阮今宜身上的高定礼服,出声奚落:“阮小姐身上这条裙子可不便宜啊。据我所知,你们家早就破败了,你应该是没什么钱买或者借这条裙子的,是不是刚刚和你拉拉扯扯的那位新金主送你的啊?”
“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的。”阮今宜转头,冷冷的看着她。
“哎呦,我好怕呀。”沈言笙蹙着眉拍了拍胸口,把手中的酒杯故意一偏,里面的红酒液全部泼在了阮今宜的身上,米白色的裙子顿时脏污不堪。
沈言笙挑了挑眉:“真不好意思啊,阮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回来的温黎刚好看到这一幕,她气冲冲的上前,正要和沈言笙理论,就被站起身的阮今宜伸手拦住。
“没事,温黎姐。我自己来就好。”阮今宜说着,就拿起手机找出礼服的借调合约,伸到沈言笙眼前。
“这套礼服的借调价是三十六万。但你故意损坏,所以需要按原价赔付给品牌方,一共是八百五十万,请问沈小姐怎么支付?”
沈言笙轻蔑一笑:“你借的裙子,弄脏了关我什么事。”
阮今宜也不恼,她慢慢收回手机,拍了拍裙摆上的酒渍:“不好意思哈,我刚刚手机的摄像头不小心打开了,又不小心录到了沈小姐故意把酒倒在我身上。”
“我想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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