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川,你陪我躺会儿吧。”
“好。”赵砚川的心猛地一疼,掀开被子躺到阮今宜身边。
空调的暖风很足,阮今宜靠进赵砚川的怀里,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将自己缓缓放松下来。
赵砚川伸手拥住阮今宜,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掌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因为体温还没退的原因,她整个人还有些热。
“赵砚川,你不要怪自己。我没事。”阮今宜把头枕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赵砚川喉咙有些发紧,缓了好一阵后,才吐出一个“好”字。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雾还没散尽,初升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安静地落在病床上。
赵砚川是被手机震动弄醒的。他及时挂断电话,低头看向怀里的阮今宜。
她没被吵醒,脸埋在他臂弯里,秀眉紧蹙,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这一幕让他心底那股压了一整夜的戾气,再次翻涌上来。
那个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
赵砚川动作极轻,一点一点地抽出垫在阮今宜头下的手臂,生怕把她弄醒。
赵砚川给她掖好被角,将空调温度又往上调了一点确保她不会着凉,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秦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先生,公司出事了。”
“让公关部的人接电话。”赵砚川不疾不徐地开口。
秦哲赶紧补充道:“除了昨晚慈善活动上的事,咱们的海外项目也被全面封锁了。”
赵砚川顿了一下:“我一会儿就到公司。”
挂断电话,他又联系了茶与,让她来医院里陪阮今宜一下。
茶与火急火燎的赶来,赵砚川和她交代完事情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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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盛集团
各路企图获得第一手信息的媒体把大楼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赵砚川刚下车,就被疯狂涌上来的人群围得寸步难行。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提问,手里的长枪短炮都已经杵到赵砚川的脸上了。
“赵先生,方便告知一下昨晚在铂悦酒店的具体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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