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们把白曲长交出来,普渡就算是他杀的。我带走他去复命,你们留在这里当曲长,如何?”
周离和青清愣住了。
“哈。”
周离没忍住,笑了。他安抚地拍了拍满脸愤怒的白曲长,随后对刘无能说道:“你们真有趣。”
“我杀了你们的人,反而倒霉的是白曲长,这找谁说理去呢?”
叹息一声后,周离看向刘无能,说道:“你觉得我跑不了?”
“没有理由你能跑得了。”
刘无能淡然地说道:“沉沦洞是个监狱,你能逃到什么地方?”
周围的修士虎视眈眈,这些人和暖金窟那些打手截然不同,光是他们能使出有攻击性的戏术,就足以压打手一头。更何况,相较于暖金窟那一群酒囊饭袋,这些人更显凶相,同时也更有压迫感。
看着被挤得水泄不通的门口,牛头没有言语,只是轻声对白曲长说道:“白曲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
白曲长冷笑一声,“怎么走?他们惹急了可不管你手里有没有我这个人质。我是常留街的曲长,和他驼子帮可没有关系。”
是的,最开始的计划失败了。
但是。
我从来都不是只有一个计划的人。
“那就别走了。”
周离慈祥地说道:“你别后悔。”
“时间到了。”
白荧轻声说道。
“是的。”
周离抬起头,牛头面罩下的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一招确实很管用。”
【还是要炸屎啊···】
黄四绝望道:【悲,人类终究是逃不过这种命运】
“放屁。”
在谁也没有察觉的角落,在第四楼的茅厕里,一个小巧的蜡丸被缓缓溶解。里面则是一个小球,一个装了不太多,但足够引爆周围阴线火药的小球。
与此同时,小球里的火药产生了不稳定的化学反应。
接下来是什么?
“这次不仅是屎。”
周离严肃地说道:“还有药。”
地板,开始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