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手笔。
可就当他准备质问普渡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终于想起来看一眼人体喷泉的白曲长傻眼了。
普渡呢?
“死了。”
周离温和一笑,“你就是会秽土转生也转不出来了,灵魂都被我捏碎了。”
此时的人体喷泉已经变成了人体花圃,脑袋炸开的普渡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怀里的纸人也成了废纸,还是褐色的腌臜废纸。
坏了。
白曲长知道事情已经朝着最恶劣的方向发展了。
他不知道周离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普渡,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向乖巧的女儿会突然反叛。
但他知道,在这种时候普渡死在了常留街之中,而且他带过来的手下就在门口。如果自己拿不出一个能令驼子帮满意的态度,估计自己就真的完了。
驼子帮能容忍自己脱离他们的掌控,但绝对不能容忍自己明面上挑战他们的权威。
在这种场合杀死普渡,不亚于直接和他们开战。
“白曲长,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身材消瘦,留着山羊胡的男人佝偻着背缓缓走出。他的视线落在了普渡的尸体上,丝毫不掩饰自己话语中的愤怒,“你真的是想和我们驼子帮为敌?”
在看到来者后,白曲长顿时心中暗暗叫苦。
这山羊胡不是别人,正是驼子帮明面上的三当家——刘无能。此人不仅修为不差,还有一手五行玄术,但最主要的是他的身份。
白曲长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普渡算计的明明白白,自己和梁家联姻,这些人就会立刻出面。迫于压力,梁家绝对不会选择和常留街达成深度合作,反而还是会倒向驼子帮。
但事情已经向着更狗屎的方向发展了。
其实白曲长心里清楚,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当场将这件事定性。
牛头马面是刺客,是杀害普渡的凶手。这本就是事实,只要从白曲长嘴里说出来,这二人就算插了翅膀也逃不出常留街,白曲长也能洗清谋害普渡的嫌疑。
可问题是···
一旦自己说出这句话,自己的女儿也会被定义为杀害普渡的帮凶。
白曲长的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
我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