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一脸惊疑:“越来越不对劲了,观内除了观主,没人能对付黑尸老人。”
申云飞笃定道:“有强者出手了。”
“是上次来观中的那位灰衣前辈吗?”
“可能吧。”
申云飞豹眼一转:“以后见到秦宣,我们绕开点,他若被那位前辈瞧中,赖长老也要掂量掂量了。”
“那怎么办,咱们可要朝上院传讯?”
“这种坏消息,赖长老瞧见定然憋闷,等季长老禀告吧。”
周仓面带愁容:“申师兄,这可难办了。说实话,我有点想收手,但赖长老之命又不敢违。”
申云飞道:“别急,我们只是要阻他进上院,若秦宣被灵宝其他支脉的长辈带走,岂不是也没入灌江山?”
“这也行?”
“行,只是过程曲折,结果无差。”
曲折?周仓无言了,这不是在糊弄赖长老吗?
……
秦宣赶着夜色来到松风寮,吴老道一如既往,神色平静,焚香打坐。
“观主。”
他深深一揖,脑海中尽是吴老道从丹田中引出道花的场景,只差一点,就要遗憾终身。
吴老道捻须微笑,对今日之事浑不在意。
白鹤也凑了过来,绕着秦宣打转,见他不缺胳膊不缺腿,这才放心:“子厚,黑尸老人是怎么死的?”
吴老道也极为好奇。
于是,秦宣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尽数告知。
老人与白鹤都很吃惊。
吴老道不由仰望星空,满眼不解,又带着浓浓敬畏,叹道:
“历经乱古大劫的得道者,都不敢沾染劫气。当年贫道在灌江山时,听说祖师在近千年中,不曾留下只言片语。这尊女仙竟能出手,定是位了不得的存在。”
秦宣问道:“您老可知女仙的根脚?”
“不知。”
吴老道长叹:“你拿这话去问本脉的玄陵老祖,只怕也没法回答你。大劫之前岁月悠长,难以追溯,谁晓得她是哪个时代的惊艳人物。”
白鹤忍不住问道:“子厚,女仙有无收你为徒?”
秦宣摇头:“没有。”
白鹤极为惋惜,不住跺脚,它总觉得拜女仙为师才是上上之选。
但仙缘太难求,过痴于此,反而落下心病。
秦宣想到《春笺秋寄》,有些不太明白。
风华绝代的女仙,为何将自家剑术写入风月话本之中?
他定了定神,对吴老道说起正事:“观主,我要为茅前辈办一件事,观中长老可否助阵?”
“可以。”
有了这个答复,秦宣便有底气。
又聊了一些闲话,便辞了出来,回到自家小院。他径直来到松树边,呼唤了半晌,牢松却不理会,浇了灵水,也还是不理。
难道,又陷入沉睡了?
他正要离开,一道轻飘飘地女声便在耳边响起:“什么事?”
秦宣很惊喜,忙问道:“我修炼上似是出了些问题,漱玉经与我的金灵元气,竟互为周天运转,冲开了华池,灵泉涌现的速度过快,会不会伤到我的根基?”
女声道:“你有入魔、妄念丛生的感觉吗?”
秦宣思量了一下:“没有。”
“那便没问题,仙道炼气士攫取灵气,便是与天地交感,会接触天地无穷之念,冥冥中的劫气随之而来,催发妄念,以致入魔。故而寻大道法门去修,能加深清净坐忘之功,六尘不染,多行坦途。”
女声继续道:“你修炼的漱玉经,一旦走错,自会行坐不安,产生感应。”
“又不是在渡劫,不必胡思乱想。”
“我要睡觉了,你没事别打扰我。”
说到最后,牢松听着像是有些起床气。
不过,这不重要...
秦宣凝眉,想着一件事。
入魔、妄念丛生?魔念好像都被魔头吃掉了,真的没有问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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