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山压力,颤声道:“活...活着,他进城时,当着人群,抛出了大长老尸首。接着有人见他沽了点酒,还买了大半只烧鸭,一路走一路受用。”
冯闻忍住怒火:“还有呢?详细说来。”
“还有人说...说大长老是被那秦宣以一条柳木神鞭乱鞭抽死。”
“放屁!”
冯闻怒吼一声,若非手下无人可用,早已一巴掌拍死这传讯弟子。
“去,再给我探!”
那弟子去后,张老三一脸沉重:“难怪封长老不曾给我们传讯,竟...诶!!”
“现在可怎么办?”
“怎么办?”
冯闻眼中透出血色:“一个灌江山下院,还能挡住我一派不成?我即刻传讯与俞诚师兄,让他亲身至此!”
他口中的俞师兄,正是威震铜山的卸岭派掌教。
“待捉住这小畜生,让俞师兄用独门操尸血法逼问他所知之事,再割了首级,悬在东城,尸身炼成行尸,往西而行。如此方消我心头之恨!”
张老三望着冯闻将要滴水的阴沉面色,可以理解他的愤恨。
这许多人出手,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
本以为大长老得手了。
没成想,却是这般结局。
虽然‘掌教亲身至此’使人觉着十拿九稳,可不知为何,想到那小子,张老三心中总是不安稳。
大长老明明带走了他,为何反倒是自个死了。
便是金丹大修士来了,大长老斗不过,遁走也绝非难事。
张老三看了看自己被吴老道玄阳煞气波及所伤的手臂,没有三五个月,恐怕难以复原。
好在...腿脚没有受损。
正思虑间,原本疗伤的冯闻忽地起身:“人卯教与幻阴教的人呢?”
张老三一个激灵:“门主,咱们的事不便与他们两家说。”
“我自然不会说,他们搞什么我也不敢兴趣,但这一回,须借他们的力。北边狱城的人近日便要来了,如果中州的消息传过来,只怕会将掘天宗联系到我们身上。”
“咱们把水搅浑,让幻阴教他们得利,哪有这般便宜?”
“走吧。”
“是。”张老三见他心意已决,不好再劝。
此前他们从这帮人手中得到消息,才在连云庄埋伏,结果反被别人设计,这让他不太相信这两家魔门势力。
而且,这两方教宗比他们势大。
卸岭派的心思已摆在明面上,对方可神秘得很,如此一来,极容易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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