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隍道:“我奉了狱城之令,不敢妄动。吴道友,还请见谅。”
所谓的狱城,乃是皇朝中的特殊监牢,与人间凡俗监狱不同,其中关押着的是各种牛鬼蛇神。
在大夏、大蜀,都设有狱城。
他们辅助皇朝,维系稳定,皇朝可将棘手人物交由他们抓捕,让其与各大仙门互相制衡。而狱城则通过鹰扬府掌控下属神道,得享香火。
三大皇朝背后的狱城,是中州万法诸教中最强大的香火道统。
吴老道听了这话,以传音深问一句:“狱城给了什么命令?”
城隍爷很为难:“道友,这不太好说。”
吴老道并不满意:“今日出手的魔门中人,不少是从你们城隍下属神庙中流窜出来的。本门核心弟子,被诸位长辈看重的天才,被人抓走了。”
城隍爷见他这副模样,显然是不知真相不罢休:
“道友,大夏皇陵遭到冲击,河内王墓被盗,以致龙脉异动。此事从中州传到大燕,那盗墓者也来到东胜神州。”
“大燕皇主下令,让各狱城严加戒备,并与大夏配合,要擒获这些人。故而下属神道,皆以此事为主。在狱城指挥使到来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那也不至对城内变故置之不理,”吴老道叹道,“孙城隍,我印象中,你不是这样一尊神灵。”
城隍爷也长长一叹:“老朽岂有吴道友这般自在?稍有差池,便没有多少阴寿了,我怎敢违抗上令。”
吴老道听出他的苦衷,语气转为和缓:“可知是哪一方势力如此大胆。”
城隍爷道:“是掘天宗。”
他好心提醒:“大夏的一些人,已从黄檗仙山走出,进了北海龙宫,不日将来到东胜神州,也不知丢了什么东西。”
“吴道友既然能置身事外,就不要牵扯进来。”
吴老道还是头一遭听闻此讯,只觉事情非同小可。
既然灌江山不管,他也不想多问。
吴老道走入城隍庙中,望着城隍爷的塑像:“卸岭派的人,多是从沂水河伯府这个方向来的,孙城隍可知晓些什么?”
城隍爷道:
“广凌水府的碧水蛟王,对澜江上游的灵脉分配很是不满。贵宗上院十分强势,将蛟王得罪了。澜江中的一位总管,与你门下弟子又有冤仇,正好揣测上意,寻你们麻烦。”
“沂水河伯府,自然也是遵从这位澜江总管的安排。”
城隍爷能收到周围各方神灵的消息,知诸多隐秘,他一开口,吴老道便解惑了。
“多谢。”
吴老道谢过,为城隍爷点了三炷香。城隍爷和善一笑:“道友客气了,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等香火,看来元松观出了个了不得的后辈。”
旋即话锋一转,做出切割:“那沂水河伯府、澜江水府,皆与我无丝毫瓜葛。”
……
黑风岭灵泉中有一股奇妙雾气,封玖种下的尸毒,不多时便被蒸腾的雾气化个干净,且在快速补充秦宣的法力。
黑熊精折返回来,将秦宣引入上方写着“洗心禅窟”的洞府。
这洞宽约三丈,深可五丈,四壁光滑平整,挂着几轴水墨山水。
正中一座石台,铺着坐禅用的蒲团,旁边有一卷摊开的《金刚禅经》。
左手边设一火炉,煨着个陶罐,内里咕嘟有声,正烹茶水。
秦宣找到黑熊精说的那几只山猪,洗剥干净后,架火来烤。
随后坐定下来,想打听一下黑熊精的意图。
“大师,除了超度山猪,可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秦施主颇有慧根。”
黑熊精夸赞一句,接着道:“贫僧一直有一事挂念在心,许久未能做成,想寻人请教。此事正与鹰嘴山神庙有关。”
见秦宣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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