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得益彰。”
随手一掷,插在坟包之上,上书“打洞仙人墓”。
周仓一边转身,一边念着那墓志铭:“昨日铜山虎,今朝遁地鼠。”
“以往没瞧出来,这秦宣真是有杀性。”
“走吧,先去季长老那里。记得我的话,莫被他当枪使,潘昂长老便是前车之鉴。”
“……”
翌日午后,日头正烈。
元松观山道上。
那生得一双蟹目的青年,正迈醉步摇摆下山,微现横纹的脸上堆满怒火。
他无肠公子在沂水一带做了恶,被不少势力追杀,得了黑鲶总管庇护,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郡城。
这一回,总管令他‘请’秦宣去澜江水府。
本有满腹说辞,许诺些炼气士忽略不得的好处,将他诓去,不想连人都见不着。
守山弟子一见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拦路,还留了秦宣的话。
说什么“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
又说他是六爪匪徒,沂水败类...
这下子,可气得他举火烧天。
该死!秦宣该死!
无肠公子的修为与河伯相差无几,练得一身水法,差一点便能凝丹,妖怪凝妖丹,便等同结丹修士。
他在水府中何等威风,此时的怒气便有多大。
“这秦宣早晚要成后患,总管并未多虑!眼下他龟缩不出,怕是寻不到机会,我得先回河伯府,叫人帮忙,将此事做成!”
他才至山下八角亭,钱帆的亡命所,这时一阵山风吹来,凉意袭人。
身子还没越过八角亭,背后陡然传来声音:
“无肠道友请留步!”
无肠公子身形一僵,转过头来,见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豹眼青年,还有一身形壮硕的男子。
“你们是何人?可是秦宣要见我?”
“不是。”
“我等只是传话的,”申云飞笑道:“本宗季长老说,他想从沂水河伯那里购一些上品蚌珠,具体事宜,还得见面详谈。”
蚌珠?
无肠公子一展折扇,这倒是一个混进元松观的机会:“好,我们去见季长老。”
周仓笑道:“季长老有些不便,约道友在山下相见。”
话罢,报出一家客栈。
无肠公子眼珠一转,反倒更有兴致:“我自会等候。”
申云飞与周仓送了他两步,便回观寻到季桉居所。
季长老正盘膝打坐,听到二人脚步,并未睁眼:“那无肠公子人呢?”
申云飞老老实实道:
“方才罗长老在山门前,见那河伯府的人与山门弟子闹得不愉快,便将他哄走了,刻下不敢入观,只好请长老您到山下客栈约见。”
他报了地址,季桉皱了皱眉,摆手支开二人,少顷便出门去了。
“申师兄,这好吗?”
周仓望着季长老离开,心中有点不安。
“管我们什么事?”申云飞语气平静,“既不是罗谷峰下来的命令,我们也不曾与外派势力勾结,季长老买蚌珠,叫他买便是。”
……
秦宣在小院中待了三日,不断炼化法力,终于炼足七七四十九个周天。
松松的法子没错,只是太耗丹饵。
固元丹整整用去一葫芦,寻常炼气士哪里耗费得起。
但效果颇为喜人。
漱玉经不仅转换了小周天心法的全部法力,还更上一层楼,顺水推舟,冲开了炼气期唯一一窍玄膺窍。
这代表着,胎息已然圆满!
他将百宝袋中的冥根神木检视一番,此物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瓮中之水的灵性却损耗殆尽。
秦宣又从古镜中拘出一轮灵光,再入瓮中,他已打算一条道走到黑,既然冥根神木能吸收,那就让它吸个饱。
返回静湖庄前,给松道友打了声招呼,却没得到回应。
秦老祖对门下两只鸟儿嘱咐一番,叫它们看管院子,随后去了一趟松风寮。
吴老道只看他一眼,便觑破来意。
老道眉眼低垂,悠悠开口:
“玄膺生发,便能漱津。譬如山中之泉水,水性本向下,而泉水能至山顶者,何也?”
与往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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