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宣浑身一颤,惊觉自己正在烧烤核弹,赶忙将青铜神兽尊从炉火上取下。
下一刻,他转过身来,就和见了鬼一样盯着松树。
“牢...咳,松道友,方才是你说话?”
松树寂然不动,刚才的一切好似幻觉。
“你莫非...成精了?”
秦宣又问一句,想想也不对,若诞生灵性不久,不可能会识宝。
松树依旧不答。
只是,在几息之间,秦宣忽觉眼皮沉重,竟自睡了过去。朦胧间,那松子砸头之感又清清楚楚地传来。
这回和往日有些不同,砸了他几百下之后,秦宣便转醒了。
他捂着脑袋,方才醒悟。
急忙入屋取来那古镜洗礼灵药所浸之水,给牢松浇上。
“喂喂,松道友在吗?”
秦宣朝着松树上轻轻敲了几敲,就如拜访友人家门一般。这一回,终于有了回应:
“在。”
只这一字,叫秦宣又惊又喜,好似那从不言语的朋友,忽然开了口。
然而一转念,想起自个自言自语,对着她说了好几年的话,顿时...就有些尴尬。
秦宣试探问道:“你是一直存在意识,还是因为我?”
松树似在思考,半晌,才有温和女声轻轻落在他心上:“我睡了许久,不知为何醒来,意识并不清醒。”
“那我以前说的话,你该是没听见吧。”
女声道:“只隐隐约约,好似梦中听得有人讲故事,谈论自己被女鬼骗过,险些睡入荒坟。又被女邪修看中,成功逃脱,却自夸容颜...”
秦宣插话打断:“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牢松的声音很柔,但秦宣觉着,她并不厚道,甚至有点腹黑。
这也叫意识不清?
不过,当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松道友,你与元松观有关吗?”
女声反问:“现在如何纪年?”
“现今,世人称近古。”
“十二万九千年前,唤作乱古。九州有许多国度,又有三大皇朝,为大夏、大燕、大蜀。脚下这片大地为东胜神州,多由大燕承载王道,诸多教宗仙门分去香火,镇压大教气运。”
秦宣继续道:“按大燕年号,刻下是贞元七十三年,皇朝的皇主一百九十三岁,再有七年便要换人。”
女声多了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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