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郡城中心的中埔街上车水马龙,吆喝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街市中段,有一座门楼高耸、粉墙环绕的偌大山庄,连绵小半条街。门匾上“连云山庄”四个黑漆鎏金大字,甚是醒目。
作为周遭多位山主的把头,朱庄主本人,便是一位炼气士,与元松观的吴观主交好。
故而山庄无论是人脉、财力还是势力,在城内都排得上号。
但是,此刻夕阳下的连云山庄,却不复往日那般井井有条。
门外停了许多马车,不断有人搬运药材,秩序稍显混乱。
庄园门口附近,还停着七八匹高头大马,俱是日行千里的灵马,正嚼着特配的草料。
马匹旁边,悬插黄白玄鹰旗,正是鹰扬府的车架。
看旗幡标识,应该是一位校尉。
“秦公子!!”
大门口处,朱贵看到秦宣,登时快步跑了上来。
他这一声喊罢,立时引来周围众多目光。
打连云山庄之中,接连窜出三十来人,一齐延请秦宣进庄。
既为迎接,也是做给暗中那些人看的。
远处茶楼上,有人从秦宣背影上收回目光,略带警惕道:
“是元松观那位剑术天才,此子剑术相当不凡。并且,听说吴观主是他的护道人,他一到此地,只怕那位观主也在不远处。”
这话让一些人听了去,不由露出忌惮之色。
吴老道灭杀卸岭派护法长老的威势,犹在城内蔓延。
“哼!”
一个角落里,有位黑袍老者哼了一声,对身旁两名弟子训斥道:“就是他破了你们的气罡?”
“是的!”
那蛤蟆山的师弟范寻开始告状:“陶长老,他不仅破了我们的气罡,还将我们鞭抽了一番。”
“岂有此理!”
这老者却是在骂这两名弟子:“定是你们惫懒,耽误了修行。他区区炼气修为,又没祭出剑符,凭什么破本门气罡?!”
那师兄范达道:“长老,他只用了根柳条。”
陶长老气笑了:“本门威名岂能折在一个小辈身上?你们跟在老夫身边,好生学着,老夫倒要看看,是什么柳条,如此有力气。”
那师弟有点后怕,似乎不太想去。
师兄却恭敬一笑表示要学习。
……
“朱庄主遭了什么变故?”
秦宣一面往庄里走,一面询问朱贵。
听他答道:“庄主去了一趟鹰嘴山,回来便昏迷不醒。听鹰扬府的人说,似是中了某种蚀魂之毒。”
“鹰扬府的人怎么会来?”
朱贵一句废话也无:
“鹰扬府的陆校尉正从鹰嘴山神庙返回,恰好碰上庄上的车架,便一道来了。庄内的一尊神灵,还以香火之术唤魂,可惜并无用处。”
哦?
“那是谁把庄主的消息传出去的?”
“我。”
秦宣这话说的隐晦,不曾提静湖庄,但朱贵却能听懂。
秦宣见他欲言又止,正想再问,忽听得庄中有脚步声靠近,便转过话头:
“走吧,先去瞧瞧庄主的情况。”
话音未落,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想必是元松观的剑术天才到了。秦公子,闻名不如见面,本人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呀。”
秦宣看到了那身着玄鹰大氅,身材魁梧的陆校尉。
然而说话的却是他身边一位青年人。
此人玄衣窄袖,面相普通,却生得一双蟹目,精光隐隐。两颊微现横纹,宛如甲痕。走起路来,左摇右晃,像是喝醉一般。
“尊驾是哪一位?”
秦宣感受到了妖气,语气没那么和善。
那青年人笑了笑,“歘”一声展开手中折扇,只见扇面上笔走龙蛇,书着四个大字:“无肠公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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