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闻二婶有些心疼得看了一眼闻岁岁,出声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岁岁才回来..........”
“正因为她回来了,才更要懂得闻家的规矩!”
闻昌顺看着形容狼狈的母女二人,对闻岁岁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哪怕这个逆女攀上了高枝又如何?
她是他的女儿,他让她怎么做,她就必须遵守!
“这么多年了,你可称呼过我一声爸爸?
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闻昌顺的咆哮声如惊雷炸响在耳畔,震得水晶吊灯都似微微晃动。
闻岁岁却纹丝不动,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目光如刀刮过闻昌顺涨红的脸,随意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然后,她抬起头,瞧着那多年来对她尖酸刻薄的脸,轻飘飘道:“爸爸?您配吗?
我妈不要我,是我二婶把我拉扯大。
我上学被人欺负,同学将我堵在楼道里,让我喊他一声“爸爸”才肯让我走,我两拳将他打成了脑震荡。
要不,我也给你两拳,然后叫你一声爸爸,如何?”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闻家每个人,都愕然看着这个神态平静,举止从容的少女,仿佛方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不是从她口中说出。
时间仿佛暂停,所有人都好像有种陷入梦境的感觉。
闻昌顺可是家里的老大,他历来说一不二、威严如山,此刻却因一句反问而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整张脸皮都僵住了,然后表情一寸寸皲裂,青筋在额角暴起,直至有了皱纹的脸颊一点点泛红,不可思议的怒吼从她喉咙深处滚出:“你——你竟敢!你竟敢..........”
闻青莲也停止了哭泣,有些愕然的看着闻岁岁。
“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敢这么和爸爸说话............”
“谁爸爸?
蠢货,他只是你爸爸,我可不承认他是我爸爸。
我和你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会有同一个爸爸?
少和我拉关系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