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里是你的家,你一走就是七八年,期间从未想过回来看看我们。
怎么,这个家容不下你是怎么着?”
二婶见父女俩有点剑拔弩张的,忙上前打圆场。
“真的是你啊岁岁?
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好看的二婶都不敢认你了。”
闻家的三个堂哥都好奇地打量了闻岁岁几眼。
二婶(妈妈)说的不错,这闻岁岁几年不见,眉眼间那股子清冽劲儿反倒更盛了,像一柄收在鞘里的薄刃,寒光不露,却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且,以前她身上那股子怯懦与沉默早已被时光淬炼成骨子里的沉静,连指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弧度都透着不容冒犯的疏离。
闻岁岁看着眼前的二婶,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
“二婶好,好久不见。
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事找我。
为了怕有人打着我和我朋友的旗号在外边狐假虎威,我就只能回来一趟了。
只是没想到,一来就吃了个闭门羹。
要不是我练过散打,估计今天这闻家,我还进不来呢。”
二叔和三叔一家小时候对她还不错,两家又住在相邻的隔壁,二婶对她的关爱,可比闻昌顺这个渣爹多多了。
所以对于其他人,闻岁岁还是很有礼貌打了一个招呼。
闻岁岁的堂哥闻青远笑着看着这个大变样的堂妹:“听说你那公司做得还不错,只是一个女孩子做生意很艰难的,你为什么不来找堂哥啊?
好歹堂哥也是A大毕业的。”
闻岁岁指尖轻叩扶手,笑意未达眼底:“谢谢堂哥的好意。
这个家,实在没有回来的必要。
当年我大学四年的学费都是我自己打工赚来的,连生活费都靠奖学金和兼职撑着。
我做生意的钱也是我朋友给的。
不过你的好意我记住了。
如果公司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一定会优先考虑来找堂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