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B城有名的才女,钢琴十级、法语专八,连医学上也被教授说有成为外科圣手的潜质,B城好多名门望族子弟都曾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闻岁岁一个被家里厌弃的弃女,凭什么踩着她登顶?
闻青莲攥紧手帕,指节发白,仿佛要将屏幕里那张新闻照片生生绞碎。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闻岁岁站在小院儿大门外,深沉的目光,望着眼前那扇刷了清漆的铁门,门环上铜绿沁染,像凝固的旧年时光。
她抬手轻叩三声,可里面却无人应答。
闻岁岁冷笑。
我亲爱的家人们,我回来了,你们做好迎接的准备了吗?
等了五分钟,院内依旧寂静如墨,唯有风拂过院墙边枯藤的窸窣声。
闻岁岁冷笑一声,直接伸出长腿,一脚踹向紧闭的大门——“哐当”一声,铁门轰然洞开,惊起檐角栖着的麻雀,也惊得屋内的两人目瞪口呆,手里的手机都因为这声巨响“啪嗒”坠地。
何彩凤脸色煞白,茶水泼湿前襟犹不自知;闻青莲猛地站起,椅子刮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
闻岁岁缓步踏进院中,发丝未乱,裙摆垂落如刃——恰似《诗经》所言:“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她眸中无温,唯余寒霜凛冽,步步皆叩问往昔沉疴。
她以为,自己的心境,早已淬炼成冰,却在抬眼望见院落旁边那间狭小的杂物间时,指尖骤然一颤。
那是她生存了十七年的地方。
从她记事起,阴暗,潮湿,霉斑在墙角蔓延如溃烂的旧伤;唯一的小窗常年漏风,没有玻璃,只糊着泛黄发脆的旧报纸。
冬夜寒风卷着雪粒直往里钻,她裹着单薄被子蜷在草席上,数墙缝里爬过的蚂蚁,数自己无声咽下的眼泪。
夏天会热的起一身痱子,燥热难耐。
十七年,她在这里写完小学作业,藏起初中课本,在漏雨的屋檐下晾干被褥,在霉味中背诵英文单词。
如今门板歪斜半悬,锁扣锈死,仿佛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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