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握住她。十指交扣,谁也没说话。
走到一棵老槐树下面,长乐忽然停下来。
黑瞎子看着她。“怎么了?”
长乐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
黑瞎子愣住了,她转过身要走,他一把拉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亲完就跑?”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带着笑。
长乐的脸红了。“有人。”
胡同里确实有人,一个遛弯的大爷,手里拎着鸟笼子,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看见他们俩搂在一起,大爷停下脚步,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羞。”
长乐的脸更红了,要推开黑瞎子。
黑瞎子不放,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理直气壮地说:“大爷,这是我亲媳妇,有什么害羞的?”
大爷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长乐,忽然笑了。“那是,那是。亲媳妇,该亲。”
拎着鸟笼子走了,边走边摇头,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长乐把脸埋在黑瞎子胸口,羞得不敢抬头。
黑瞎子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笑了。“走,回家。”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长乐惊叫一声。“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你能走。但我乐意抱着。”黑瞎子抱着她往前走。
长乐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路灯照着他们,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人。
回到齐府,黑瞎子把她放在床上。长乐躺在枕头上,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没松开。
他低头看着她,她看着他。
“黑瞎子。”
“嗯?”
“你以后别在街上抱我了。”
“为什么?”
“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黑瞎子笑了。“那在屋里抱?”
长乐的耳朵又红了。“你——”
他低头吻住她,不让她说了。吻了很久,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长乐。”
“嗯?”
“咱们什么时候去三亚?”
“明天。”
“明天?”
“明天。”长乐的眼睛亮亮的,“我等不及了。”
黑瞎子笑了。“行,明天。”
他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长乐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黑瞎子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也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