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他喊,他求饶,没有人理他。
打完了,把他拖回牢房,扔在干草堆上,走了。
他缩在墙角,浑身是伤,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动一下都疼得直抽气。
他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想不通,不过是一块玉佩而已,怎么就要砍头了?
他儿子是四品指挥使,在边关打了胜仗,回来就要封侯拜相。
他是谢远舟的爹,谁敢动他?
可那些人根本不怕,打他像打一条狗。
“我要见我儿媳妇!我要见谢乔氏!”他扑到牢门边,抓着木栅栏大喊,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嗓子都快喊破了。
牢头走过来,一棍子敲在木栅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吓得他连忙缩回去,蹲在墙角,浑身发抖。
“喊什么喊?老实待着!谢夫人要是想见你,早就来了。这么多天没来,八成是不想管你了。你就等着砍头吧!”
谢长树的脸色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牢头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牢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蹲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想起自己从谢家村来京城时的意气风发。
自己穿着新做的绸袍,坐着马车,想着到了京城就能当老太爷,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惹他。
他以为儿子当了官,又立了大功,他在京城就能横着走了。
哪里想到,不过一块玉佩而已,他就要被砍头了。
他又怕又悔。
怕死,怕砍头,怕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悔自己不该拿那块玉佩,悔自己不该来京城,悔自己不该跟儿子媳妇分家。
他想起在谢家村的日子,虽然穷,虽然苦,可至少不用坐牢,不用挨打,不用担心被砍头。
他想起周氏,想起她从前对他总是嘘寒问暖,也从不会忤逆他。
想起远舟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咯咯地笑。
想起晓菊,扎着两个小辫子,追在他后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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