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就是他!想不到这么多年老同学……真实知人知面不知心。”
程珈瑶说完,喘了两口气。
禾初记得,商世庭那么笃定是她害了林淑怡,也是因为丁凖说她看了商夫人的用药记录,而且证据便是她和他在大厅见过面的监控。
“报警吧,他和商世庭都该有报应。”
她拿起手机。
“别。”
程珈瑶的声音很轻,却很急,她没有办法抬手去拦,只能用眼神阻止。
“你现在报警,拿什么证明丁凖和商世庭是一伙的?他们俩之间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联系。而且商世庭……他为什么要害自己老婆?这话说出去谁信?”
禾初的手顿住了。
程珈瑶继续道:“丁凖背后肯定还有人。但那个人是谁,我们根本不知道。但对方既然能买通他,肯定也是做了完全准备的……”
程珈瑶歇了几秒。
“初初,说实话,普通的事情好查,但一旦牵扯到某个阶层,十年、二十年,都可能查不出个结果来。比起让伤害我的人受到报应,我更希望你能平安。”
禾初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我一直想走正常渠道查清姐姐的死因,拿回学籍,恢复行医资格,不越界,不逾矩。可这条路我走了五年,却什么都没拿回来,还害得你受伤……”
她眼眶发红。
“既然走正路走不通,那就只能换条路走了。商家父子欠我的,我终要拿回来。”
程珈瑶微微一怔。
她留意到,禾初说的是商家父子。
尽管自己明明知道,要废掉她双手的人是商世庭,和商淮昱没有关系。
但她不能说。
就像五年前她不能告诉商淮昱禾初身上发生了什么一样。
因为商世庭威胁会要她家人的命,她只能又自私一回。
程珈瑶借口疲惫,缓缓闭上了眼睛。
……
等她再次睡着,天已经麻麻亮了。
禾初准备去买些病人能吃的早餐给她备着。
她轻手轻脚走出病房,一抬眼,发现裴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他也没睡。
衬衫还是昨晚那件,领口微敞,袖口卷在小臂,眼底有淡淡的青影,但神情不见多少倦意。
禾初眼底划过一抹动容。
见她出来,裴徴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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