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林淑怡还在昏迷中,他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母亲。
禾初咬着唇,双肩微微颤抖。
……
程珈瑶的手术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
裴徴坐在禾初旁边的长椅上,将西装外套脱下,轻轻披在她肩上。
布料带着他身上残余的温度落下来,裹住了禾初的肩头,也萦绕上了她的鼻尖。
禾初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边缘。
裴徴见状,赶紧将自己的外套拿下来,往旁边移了一个座位。
“对不起。”
他不敢碰她,不敢再靠近,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看着她自己慢慢平复。
禾初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裴徴等到她彻底平复,才轻声道:“刚才在仓库的时候,我抱着你,你没什么反应……我以为你的症状在好转。”
禾初诧异,“有……有吗?”
她竟然没有印象。
一抹说不出的情绪从裴徴心中划过。
但他很快恢复常态,笑道:“做过的事不承认,渣女才这样,你可千万不能做那种人。”
禾初听得出他在逗自己开心。
可眼下,珈瑶还在手术室,她的心还悬着,实在笑不出来。
这时,手术室门开。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脸上带着手术后特有的疲惫。
禾初赶忙迎了上去。
“病人断裂的肌腱和神经都接上了,从技术层面来说,手术是成功的。”
禾初没有松一口气。她等着那个“但是”。
果然下一秒,医生便说道:“但手部的肌腱和神经太精细了,她伤得又重,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已无法回到受伤前的状态,像做手术这种需要极高手指灵活度的工作,恐怕是难以胜任了。”
说着,医生惋惜地叹了口气。
“等她醒来,你多开导她吧,毕竟要心怀希望,才能恢复得更好。”
禾初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胸口一直往下坠,沉到胃里,沉到脚底,沉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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