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瑶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禾初因他的话,从裴徴怀里退了出来。
关于什么是“后果”这件事,她倒是觉得现在就有必要和他从五年前谈起。
然而就在她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商世庭又不紧不慢地提醒道:“禾初,我认为你一直都明白,什么是规矩。”
禾初身形一顿。
他在提醒她要守规矩,要听话,不然她可能会重蹈她姐姐的下场?
禾初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最终咽下了要和他翻旧账的话。
“珈瑶不会做伤害人命的事,我要把她带走。”
商世庭态度强硬,“可以,但是你要去警局自首,承认是你意图杀害我妻子。你坐牢,你朋友就没事了。”
“商董,”裴徴往前一步,将禾初挡在身后,“你要送我太太去坐牢,那我也不介意把你门父子俩送进去。”
说着,他将安装在袖扣上的微型摄像头拿了下来。
“虐人致残,你们父子都会留下案底。”
商世庭眯了眯眸子,“裴徴,跟我对着干?你父亲同意了吗?你想过后果吗?”
裴徴笑了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成家了,必须站在我太太这一边。”
说话间,他揽住了禾初的肩。
商淮昱眸色幽冷。
商世庭盯着裴徴看了几秒。
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闹得需要动用他的关系,不值得。
“行。在蔚城,已经很久没人敢跟我为敌了。你很有勇气。东西留下,人你带走。”
裴徴面不改色:“等我们安全出了这里,东西自然会交到您手上。”
商世庭眸色暗了一瞬,朝身边的助理抬了抬下巴。
裴徴拍拍禾初的肩,松开她,走到程珈瑶身边将她抱起。
禾初看着闺蜜的双手,眼泪止不住滚落下来……
医院。
程珈瑶被迅速推进了手术室。
但是十来分钟后,主治医生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焦虑。
“程医生的伤势严重到超出我的想象。能做肌腱吻合术的康主任今天出差去京城了,院里现在能主刀的医生都在台上,没五六个小时出不来,现在……只能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