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动弹不得。
商世庭站在她面前,锃亮的鳄鱼皮鞋踩上她的脸上,还缓缓碾了一下。
随即,他笑问道:“这样有没有帮你回忆起五年前的江边,我对你说过的话。”
程珈瑶脸被压得侧向一边,咬唇不语。
商世庭继续道:“五年前我放过你,只让你管好自己的嘴,算是对你开恩了吧?这次她回来,你还要掺和进去,你是觉得自己有九条命?”
程珈瑶说话困难,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用我家人的命威胁我,不让我说出去……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手里欠的血债多得去了……你封得住我一个人的嘴,但封得住所有人的嘴吗?”
商世庭轻笑一声,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世道险恶。我这艘船很大,翻不了一点。信不信,我今天就算废了你,你也不敢对外讲半个字。”
程珈瑶艰难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肯低头的狠劲。
“你会有报应的,而且是现世报,你想要的,永远都实现不了,你……”
商世庭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冷哼一声,朝旁边的人微微抬了抬下巴,然后走开。
两个男人上前,一人将程珈瑶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拽到身前按直,另一人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程珈瑶瞳孔骤缩,拼命挣扎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啊……!!”
刀刃精准地划过她右手手腕的筋腱,血瞬间涌了出来。
接下来是另一只手。
程珈瑶的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来回撞击,刺痛人的耳膜。
但商世庭仿佛置若罔闻,脸上笑意犹在。
“我的现世报是什么,你说了不算。但你做不了医生,就是个废物。以后,就算你想在蔚城做乞丐,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这就是你帮她的下场!”
程珈瑶死死瞪着商世庭,眼里是近乎绝望的憎恨。
下一秒,她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晕了过去。
这时,一束刺目的车灯从仓库大门直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