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区,约莫五十来岁,穿了一件裁剪得当的米白色薄衫,外搭一条花色丝巾,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气质。
待她走进,女人脸上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
“你就是禾初禾小姐?”
禾初不认识她,但点了点头。
女人浅笑着向她伸出手。
禾初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握了上去。
但指尖刚触到对方的掌心,女人的表情就变了。
那双眼睛从温和骤然转为阴鸷,嘴角的笑意也变得阴冷。
“我是闫肆凯的母亲。”
禾初瞳孔一缩,本能地想要抽手。
女人却先一步松开了她,将手探进了挎在臂弯的皮包里。
“小心!”
裴徴的声音从门口由远及近。
声音落下,人也已经冲到了她们跟前。
在女人的手从包里抽出一个玻璃瓶朝禾初泼来的同时,裴徴一把将禾初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同时挥出右手,将那瓶液体打偏了方向。
瓶子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碴和液体溅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是硫酸!”禾初道。
就在女人还想从包里拿出别的东西的时候,郜弈从门口冲进来,一脚将她踹开。
女人跌坐在地,包里的玻璃瓶散了一地。
她这是要置人于死地而来?
郜弈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地上。
禾初在裴徴怀里,抓住他的右手手腕。
裴徴手背上被溅了几滴硫酸,留下几个灼伤的小点,每个点都泛着那种特有的惨白与红肿交错的痕迹,西装袖口也被烧出了几个洞。
“你……”禾初声音发紧,“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裴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笑道:“我给打你电话,你没接,幸好赶来得及时,你没受伤就好。”
禾初皱了皱眉,却没再说话。
裴徴看向助理,“看好她,报警。”
话音落下,小邹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胶带……
禾初把裴徴带回自己办公室。
先用水小心地冲洗他手背上被溅到的几处位置,再用无菌纱布逐个吸干创面,最后在每个灼伤点上涂上烧伤膏,盖上小块敷料。
创面不大,但她处理得很仔细,整个过程一言不发,眉头也拧得很紧。
裴徴由着她摆弄自己的手,目光一直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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