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声音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不是还有拳头吗?”
他深吸一口气,拳头攥紧高高举起,
“老子就不信了——”
“——敲不响这个登闻鼓!!”
“咚——!!!”
一拳让台下寂静。
“咚——!!!”
“咚——!!!”
鼓刚响三声,官吏已经来到。
“何人在此击鼓!?”官吏走近看清人数和体型,心里先怯了三分,生怕是暴民。
棍子扔在地上,直接拔刀。
“尔等是何人,可知道这是登闻鼓!没有天大冤屈,乱敲是要挨板子的!三十棍起步,打死不论!!”
面对着尖刀利刃,台下百姓屏住呼吸。台上的汉子们却很平静,像是商量好一样,齐刷刷坐下了。
只剩下一个站着的, 这是他们几人中嘴皮子最利索的一个。
“回官爷,我们自然是有冤屈。而且是惊天大案!”
围观的目光顿时齐刷刷的集结到这个人的身上。
“安比槐大人,是冤枉的!!”
又是军粮案。
两次登闻鼓响都是因为军粮案,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不成?
“俺们都是松阳县人。都是老实本分的百姓,平时拉个大车,赚点钱补贴家用。这批沙石的军粮,就是俺们一车车从松阳县运出来的。
这批粮食从运出来,就没太平过。光走水路遇上的水匪,就有四五批。
蒋大人看见有人抢劫,不管对方有没有能力,只要亮出刀子,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从不管军粮还有百姓的死活。
反而是安比槐安大人,每次都冲在前面,带着大家一起抵抗匪贼。
孰高孰低,一比便知。
在济州府的时候,军粮被抢劫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在现场,所有人都在往前冲,只有蒋大人往反方向退。这就是临阵脱逃,百姓、军粮都不要了。
这样的官难道不是死有余辜吗?
怎么,反而把拼死抵抗的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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